我只恨,没能要他的命!”巽风说罢,冷冷地看向萧晏,“多说无益,萧晏,我和你坦白这许多,不是怕了你,我只叫你明白,我巽风绝不害人,你别来碍我的事。”
吴猛不认同:“还说不害人,云秋驰的瓤子被你弄去哪了?”
“他的魂魄被我封在魂瓶里,完好无损。”巽风急急说着,言辞中透出几分恳切,“西昆仑处处防范,我只能用这个方式尽早和伦珠见面。只待明晚接了亲,与她说清楚,我便把身体还给云秋驰。”
“那你让他回来一会儿,和我说一两句话,我便相信!”
“不知轻重,你当夺舍是换衣服?”巽风想也不想就拒绝,“夺舍满一月方可抽离,不然我自己的魂魄也会受损,都说了明晚,不过再等几日,你急什么?”
“活该你受损,谁让你不问自拿了!”吴猛不甘心,转而询问萧晏,“萧仙师,怎么办?”
巽风也紧盯萧晏,“你说呢萧晏?”
双方的期许,一瞬间都沉甸甸地落在萧晏身上。
他们都希望萧晏能偏帮自己。
隔着动荡火光,萧晏将目光慢慢转向巽风。
虽未作声,巽风却读懂了他的意思,瞬间冷脸,“萧晏,你真的要帮他,不帮我?”
吴猛却喜上眉梢,“我就知道萧仙师仗义,咱们这两天没白处!”
这一台戏,萧晏是主角。
萧厌礼冷眼旁观,像是萧晏身旁延伸出的暗影。
也只有萧厌礼清楚,萧晏帮吴猛不是因为交情有多深,不帮巽风,也不在于对巽风有何偏见。
萧晏做事不为取悦谁,从来只遵从事实和本心。
无论有何苦衷,巽风擅自夺人躯壳,终究有错,他又岂会置之不理?
果然萧晏平静道:“巽风,我会竭尽所能帮你,但你先将云秋驰的躯壳归还。”
“你——”巽风上前一步想理论,却蓦然停下,又退回到石棺旁,转而恳求吴猛,“你和云秋驰两情相悦,肯定也能体会我和伦珠的分离之苦,你觉得,云秋驰本人,能反抗得了这门婚事么?”
吴猛一愣:“他……”
巽风苦笑:“此时他回来,要么,就是拒不成婚被打死。要么……他屈从安排娶了伦珠,从此他们结成怨侣,你我也都落得一世孤苦。”
这话的确说到了吴猛心坎上,他顿时也犯起了难,“我……我也不想云秋驰和伦珠成亲,你们能私奔了最好,可是我又实在担心云秋驰,也不知道他在瓶子里冷不冷,怕不怕,有没有想我……”
巽风忽而展颜一笑,说得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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