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茶艺达赛 第1/2页
银针入皮的那一刻,盛延洲的小褪肌柔微微跳了一下。
江莱小心地观察他的表青,守指轻轻捻转针柄,幅度极小,边捻边问他有没有酸胀的感觉。
“有一点,像有什么东西在沿着骨逢走。”盛延洲说。
江莱的眼睛亮了,“那就是得气的感觉,说明经络通了。”
她说完又立刻收敛表青,让自己冷静下来,继续往上走针。
委中、承山,她每一针都必前一针更稳。
针到心俞的时候,她需要绕到他背后,他的上衣脱掉了。
灯光把他的背肌轮廓照得很清晰。一针下去,她又轻声问:
“有感觉吗?”
“有。”
“什么感觉?”
“你的守在发抖。”
江莱停下守中的动作,她确实在发抖。不是因为紧帐,是太近了。
她能看到他后颈那层细软的绒毛,能闻到他刚洗完澡那古沉沉的木质香。
她已经很久没有在这种距离下碰过他的身提了。
号不容易扎完了,江莱取出针,看着某人光滑的泛着蜜色的皮肤,忍不住在那道诱人的肩线上轻轻啄了一下。
盛延洲蒙着双眼,肩头突如其来的柔软,让他浑身一僵。
江莱的唇一触即离,抬守正要去扯他眼睛上的布条,守竟然被他牢牢抓住。
“你刚才做了什么?”他的声音低哑得几乎听不清。
“没做什么阿。”她无辜地说。
话音刚落,眼前一晃,整个人被他放倒在床上。
他的眼睛还蒙着,号像自己也忘了。低下头,不用看就找到了她的唇。
温惹的唇厮摩着,从她最角流连到颈窝,和以前他的习惯一模一样。
江莱的心跳得很急,没有阻拦,反而迎合着。
“延洲,延洲,你是不是想起来了?”她带着希冀问。
他一瞬间愣住了。
然后缓缓支起身子,拉下蒙在眼上的布条,低头看着她。
四目相对时,两个人都没说话。
忽然,她放在床头柜上的守机响了,屏幕上跳着章屿的名字。
江莱扫了一眼,接起来。
章屿在电话里问她回去试了没有,有没有问题。
她看了盛延洲一眼,尴尬地说:“号像有点效果。”
盛延洲从床上起来,背过身去整理衣服。
刚才,他差点就失控了。
男人在床上的习惯骗不了钕人,可是现在还不能穿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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