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外面,关好了门,才倾着身从车窗口说了句:你早些回去。然后拢了拢身上的外衣往家跑。
被丢在夜幕里的沈峄拿起自己的手机,翻寻浏览记录,才知道在他去拿东西的那一小会儿发生了什么事情。
***
把车子开到老宅,孙阿姨给他开了栏杆铁门,一路开进车库里,熄了火,从鹅卵石道往大门走去。
喻芬琴和沈长宗都在家,个个面色有些凝重的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只有沈凛山笑的极其开怀,许久都没听到这么爽朗的笑声了。
领路的孙阿姨看了看他的头发,惊讶的神色从眼睛里闪过,欲言又止的回头看了几眼,才又走进了厨房。
沙发主坐的沈凛山早就听到了外面车子开进来的声音,拄着拐杖回头带着还未消失的笑意,问了声,“回来啊。”
沈峄瞥了一眼自己的父亲,点点头,从靠近窗户的这一侧绕到了喻芬琴的身边,大剌剌的往沙发上一座。
她盯着自己儿子的头发,目光里没有丝毫质疑,肯定的问,“到你老丈人家去过了?”
沈峄没点头也没摇头,可凭借着对他的了解,他这种表情几乎是在默认。
他自己生的儿子自己知道,虽然他对自己的外貌没什么刻意去关注的心思,可这种发型他绝对想不起来去剪,除非他是在在通过这种方式来博得什么人的欢心。
这个人动脑子想也知道是谁了。
不由的想起他十八岁以后,她进个他的房间都那么难,不免有些生闷气,用指甲抵了抵脑袋,被躲开。
更生气了,“说你什么好,这种事都不回来商量一下的吗?我看你以后就被吃的死死的,还有这个姜予藜是怎么回事,都怀孕了还住在自己家,像话吗……”
她说得极快,像接二连三打过来的炮仗,有点让沈峄应接不暇,皱着眉头,想打断,倒是那边的沈凛山先开了口,“芬琴,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既然怀了我沈家的孩子,就一家人不能说两家话。”
“我……”
一向炮语连珠,说一不二的喻芬琴也有被人抵的哑口无言的时候。
沈峄自然不会在这个时候自讨苦吃得罪自己的母亲,反正有他爷爷撑腰,他才不会傻到这么早就把姜予藜拉到喻芬琴的对立面。
为了给她一个台阶下,他往厨房大声询问了一声,问什么时候能开饭,孙阿姨答应说一会儿就好。
其实他早就在姜予藜家吃过了,可这顿饭如果不下肚,以后什么好果子都有得往他肚里咽呢。
陪着他们上了餐桌,阿姨将菜一道道的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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