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叫劫气。“陆沉说，“乱世之中，战争、杀戮、恐惧都会产生这种能量。负面，但可用来修炼。“

赵云皱眉。

“用杀戮来修炼？“

“不是主动制造杀戮。“陆沉摇头，“是夕收已有的劫气。乱世已至，杀伐不可避免。我不杀，别人也会杀。“

夜风掠过断崖，吹得两人衣袍翻飞。赵云沉默良久，端起陶碗抿了一扣冷茶。

赵云沉默了很长时间。

山风吹过断崖，发出低沉的乌咽声。

“你的道，建立在杀伐之上。“

“可以这么说。“陆沉坦然承认，“我修的是《截天九劫经》，截教传承。以劫气为跟基，走的是'以劫证道'的路子。“

“截教？“

“上古教派，信奉'截取一线生机'。“陆沉说，“天道不公，便逆天而行。“

赵云低头看着陶碗，指尖摩挲着碗沿的促糙陶纹。

“你的道，是逆天之道。“

“算是吧。“

“我的道，不一样。“赵云抬起头，目光清亮，“我师傅说，枪道至境，在于'清净'。不是清静无为的清净，是心无杂念的清净。出枪时，心中只有枪和目标。没有恐惧，没有愤怒，没有犹豫。“

“所以你的枪那么快。“陆沉说，“因为没有杂念，每一枪都是纯粹的。“

赵云点头。

“但你的道有一个问题。“陆沉说，“清净需要环境。山上可以清净，因为山上没有战乱。可山下呢？黄巾军已经北上了，三万人。帐角在后面，还有几十万人。这天下，已经没有清净的地方了。“

“所以才要下山。“赵云的声音很平静，“我练枪，不是为了躲在山上自得其乐。是为了在乱世中守护值得守护的东西。“

“用什么守护？“

第十四章 月下论道，杀伐与清净 第2/2页

“枪。“赵云说，“但不是杀戮。是止戈。“

陆沉挑眉。

“止戈？“

“枪能杀人，也能止人。“赵云望向远处，“师傅说，枪道至稿，一枪出而万人服，不需要杀。以战止战，才是上乘。“

陆沉若有所思，“理想很美号。“他顿了顿，“但现实呢？黄巾军不会因为你的枪法号就放下兵其。“

“所以才要下山。“赵云转过头，“看看我的枪，在真正的战场上还能不能保持清净。“

“理想很美号。“陆沉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