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18、第 18 章(第2/3页)

“别动。”

谷安岁不敢不听先生的话,一动不动。

她这才注意到他肩膀处淌着血的伤口,好似因为她的莽撞,鲜血浸透衣裳,越流越多。

“这、这……”她不知所措,呆坐在他的腿上:“要让言刃唤大夫吗?”

崔则行眼前隐隐发晕,没听清她的话,只觉得她碰过的地方莫名其妙地发烫,大火撩原似的,从一块烧尽了全身,想汲取点东西来平息这份燥渴。

半晌,才缓缓吐字道:“不必。”

谷安岁听他语气都发虚了,愈发愧疚,直勾勾往他衣裳底下瞧。

这血流了好多,他的身上也越来越烫,那个古怪傀儡术会影响到他吗?

她不会害了他吧?

越想,愧疚越浓,语气里不免含了一点颤音:“可是你流了好多血。”

她哆嗦着手,捂住了他的肩膀。

许是被按疼了,崔则行闷哼一声,面上潮红,气息有点粘稠。

他闭了闭目,复又睁开,眼尾上挑,黑瞳定定地看她,像讹传里吸食女子阴气的鬼魅。

谷安岁哪里见过男人露出这幅模样,只觉得一切都是她的错,吓得连忙收回了手:“抱歉、抱歉……”

可这时,她才恍然反应来,自己竟坐在了他的腿上。

双腿分开,膝盖往前蹭着,蹭得发热,蹭得衣裳都乱了,全身的力道撑在了他的大腿上,隔着衣料,几乎能感受到对方皮肉的触感。

谷安岁倒吸一口凉气,连滚带爬地从他身上起来,低着头站在一边。

这已经完全超出了先生和学子的距离。

违背纲常,有辱斯文,大逆不道。

全然违背了谷安岁老实做人,踏实做事的准则。

她又在心里小声地为自己辩解,应该没超过傀儡和……咳,主人的距离吧。

“谷安岁。”

打断了她的胡思乱想,崔则行定定看她,“帮我。”

“什么?”她没听懂。

“倒杯水。”

她下意识看向他发干的嘴唇,颤着眼睫道:“哦哦。”

她手忙脚乱地倒了一盏凉透的水,递了他手边,瞄了眼肩膀处的伤口,犹豫了瞬,还是递到了他的嘴边。

崔则行顺从地仰首,喉结滚动。

水温冰冷,顺着喉咙涌入腹中,却解不了半分渴。

由此确认,他要的不是水。

于是,他看向了蓝衣裙。

这是十一月初冬,傍晚来临前,是全天里太阳最持久和煦的一段时光,它温柔地洒在地上,又穿过了曲折的长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