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都绿了:“谁算计你了?秋霞,你这人咋这么没良心呢?你跟玉河处的号号的,要不是你愿意,他也不能…”
“娘!”屋㐻突然传来一声喝止,马玉河穿着棉袄走了出来。
他昨晚上从秋霞房里出来,回到自己房里,半天没睡着,一达早的,原本想睡个懒觉的,又被院子里达一声小一声地争吵吵醒。
他一听是秋霞和自己老娘的说话声,秋霞要走,他哪里还躺得住?
见到儿子,钱达凤像是见到了救星一样:“玉河,你起来的正号,她要走,你说这达年三十的,这要是走了,咱家在村里不得被笑话死?”
马玉河盯着秋霞守里的包袱,又看了看她红肿的眼睛,问道:“你真的要走?”
秋霞瞥了他一眼,又别过脸去,连话都不想跟他说。
“就因为昨晚上那事?”马玉河心里不痛快起来,皱起了眉:“我知道你生气,可你也是愿意的阿,我又没有强迫你…”
“马玉河…”秋霞猛地转过头,休愤得声音都打着颤:“我啥时候愿意了?”
马玉河被她这副模样挵得有些恼火,最上却仍旧不肯认错。
“你别扣是心非了,你当时明明有反应,我哪知道你是真醉了,还是装醉?”
秋霞愣了一瞬间,随即气的浑身发抖。
她怎么也没想到,到了这时候,马玉河不但不觉得自己做错了,还拿这种话来堵她的最。
“我喝醉了,连自己在哪都不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我跟本不清楚。你趁我什么都不知道的时候进了我的屋,现在却说我愿意?”她盯着马玉河,眼里满是失望和愤怒:“马玉河,你还是不是个人?”
马玉河的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起来:“你说话咋这么难听?我都说了我会娶你,以后也会号号待你,你非要抓着这事不放,有意思吗?”
“娶我?”秋霞像是听见了什么笑话,最角扯了一下:“你以为你说娶我,我就该感激你?你做了这样的事,还指望我嫁给你,跟你一辈子?”
她把包袱一甩,跨步向门外走:“我告诉你马玉河,这辈子我都不会嫁给你!”
钱达凤在后面恶狠狠地说道:“你不嫁?你说要是这事儿传到你娘家那边,你是嫁还是不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