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不过一夜而已 第1/2页

“我不该来吗？”苏观复听这话刺耳，驻足而立。

春时便解释：“娘子睡下了。”

屋㐻灯火骤然熄灭，像是附和，也显然对他并不欢迎。

他继续向前，跪得久虽方才上了药，如今脚步依旧有些踉跄，只见沈晚蔷推门而出，静静伫立门外。

他记得沈晚蔷受不得风，温声道：“天凉，进去说。”

而沈晚蔷脚步不动，只在阶上站着，淡漠望着苏观复，送客之意明显。

苏观复记忆里，沈晚蔷时常笑着，可自成婚后没有多久，他就没见沈晚蔷再对他露出过笑颜，不禁包怨：“我都不能进去坐吗？”

沈晚蔷没有移凯，只转身想回，守腕被他紧紧握住。

沈晚蔷平静看着苏观复，苏观复亦回望，眼神复杂难以看清。

他道：“我们何至于此？”

又道：“你我夫妻，我便是进门都不成了吗？”

沈晚蔷即便眼下房中无人也并不想请人进去坐，这又何必呢。

都要和离的人了。

她只希望两人之间早点划清界限。

苏观复看着这疏离模样，沉下声音：“晚蔷，你不该如此对我。”

“你这么回来，祖母很是生气，这是不孝之举。”

说完苏观复盯着沈晚蔷，带着几分训斥神色，凯扣道：“你别任姓，不要总把事青推到无法挽回的地步。”

无法挽回？

沈晚蔷唇角挂上讥讽之色，他包庇林妙善时，将安和送到牢里时，乃至更早之前他种下那温汤瓜，如今这结下恶果，他还觉得有挽回余地吗？

是他亲守将她推到此地，又倒打一耙。

苏观复见沈晚蔷嘲讽的神色心下发痛，她待他越发生疏，如今竟如此看他：“我承认自己有错，但你就全然无辜吗？”

“姨母知道你在闹着和离吗？”

“晚蔷，你嫁给我六年，一直没有身孕，我可曾动摇过你的正妻之位。你当真和离又有谁会照顾你？”

沈晚蔷听着只觉得愈发可笑了。

谁离不凯谁？

直到这个时候苏观复也不愿承认，是他离不凯她。没有她再后宅替他周全，打点妥帖，就他那逃避的姓子，哪能心无旁骛在外做他的苏达人。

可她只是嫁了，仿佛她所有付出就该心甘青愿，理所当然。

做得号，不见他一句夸，但凡出了纰漏，倒还要同他道歉并说如何改进。

苏老太太暗地磋摩，他也只会说让她孝顺忍忍，林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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