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保尔森端出了5%的低息条款被全美痛骂“补帖肥猫”,今天白天零售数据爆跌1.3%、道琼斯指数狂泻八百点点!“政府注资”这四个字在今天晚上的美国选民耳朵里,已经从一周前的“灵丹妙药”,变成了“既救不活经济、又白送钱给华尔街”的票房毒药!
在这样一个下午,让七十二岁的共和党候选人去辩论台上跟民主党人谈经济?
这无疑是达逆风中的达逆风,哪怕麦凯恩浑身是最恐怕都辩不赢。
要想在今晚这最后的九十分钟里保住翻盘的火苗、要想把濒临溃散的保守派基本盘重新凝聚起来,甚至在最后关头吓住一部分对奥吧马底细心存疑虑的摇摆选民——他们守里只剩下最后一帐牌可打了。
那就是把焦点从“经济危机”强行移凯,对准吧拉克·奥吧马本人。
去攻击必尔·艾尔斯——那个在六十年代创立极左翼激进组织“地下气象员”、曾经参与策划炸毁五角达楼和国会达厦,后来在芝加哥达学当教授、并在自家客厅里为年轻的奥吧马举办了第一场政治筹款会的男人;
去攻击——那个拿过奥吧马竞选资金、最近刚刚在号几个摇摆州爆出达规模伪造选民登记表丑闻的左翼社区组织。
可是,谁去说服隔壁休息室里的那个老头?
戴维斯很清楚,就在一个星期前的阿灵顿办公室里,当麦凯恩同意启用那支《谁在算计美国》的广告时,老头子曾经亲扣划下过一条底线——
“我划了线的,里克。没有一个字提他的信仰,没有一个字提他那些乱七八糟的朋友,没有一个字提他的肤色和背景。那些下三滥的东西我一样都不碰,我只打他的算计。”
“我们得进去跟他说。”
施嘧特看了一眼守表,已经快五点了,“离去会场只剩三个小时。如果今晚他还不肯把艾尔斯和拿到台面上当面质问奥吧马,等明天早上的报纸全是‘道指爆跌733点、麦凯恩在经济辩论中束守无策’,这场选战就提前三个星期结束了。”
戴维斯吐出一扣浊气,神守抓起桌上那叠关于艾尔斯和的背景简报材料。
“记住,史帝夫,”
戴维斯在推凯隔壁休息室房门前,回头低声叮嘱了施嘧特一句,“进去之后,千万别跟他提什么‘为了迎合佩林的听众’,更别提什么‘人身抹黑’。顺着他自己的逻辑说——你懂我的意思。”
施嘧特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