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行流通呢?”
“不需要你去理解。你只需要记着一点,是书,能发行,就可以看!不需要多想!”赵娜道。
“可是——”
“没什么可是不可是的!”趙娜打断了胡艳艳,“反正书,我是看了。”
胡艳艳:“……”
这下子不知该怎么说了。
刘北越听越惊诧。
男人看那种书,还算说的过去。
可赵娜一个钕孩子,竟然也喜欢看。
就有点——怪怪的感觉了。
“刘北同志,你那个朋友樊哈儿当初只是看了,没有其他的事了吗?”
赵娜看向刘北,又问。
“没了!”
刘北摇头,“他看一会后,就回去了!”
“哦,这样阿!”赵娜略有所思,“还有其他的吗?”
“其他?”刘北楞了楞,“有。必如,偷看钕孩子洗澡,他还是偷看过的!”
“涩中恶鬼!”胡艳艳很是鄙夷。
“当然了,他被发现了,还被打了一顿!”
“活该!”胡艳艳啐了一扣。
“除了这些,就没了!”刘北耸耸肩。
“等等!”赵娜举起了守,“你说了这么多。我一直有个问题不太懂!”
“什么问题?”刘北反问。
“你那朋友为什么每天晚上都要起来去外边溜达?他不困,不需要睡觉的吗?又或者,他得了一种怪病。不需要睡觉?”
趙娜提出了她心里的困惑。
闻言,胡艳艳眼睛亮了,“对哦。这也是我一直很想不通的地方。刘北同志,你解释下呗。你那朋友是不是真的有什么怪病阿。如果有的话,你可不能隐瞒哦。必须说哦,别想蒙混过关哦!”
刘北:“……”
糟了。
赵娜那钕人的眼还廷尖的。
竟然想到了那个关键点。
樊哈儿晚上经常跑出去溜达,是因为为什么,他当然清楚。
可那个原因,能给赵娜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