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晚棠卿用了点小手段得到了迟豌的心疼后,她这个人就仿佛点亮了不该学会的技能。
今天的她时不时望向日历被圈起来的日子唉声叹息,主动揭露她已经二十九年没有过过一次生日。又或者看向被年轻母亲抱在怀里的孩子,她久久没有收回自己的眼神,哀伤地说道:“迟豌,我的母亲从来没有这样哄过我。”
对此迟豌神色古怪,用手挠了挠眼尾吞吞吐吐道:“棠总,我听别人说不爱过生日的人都是回避型,网友说回避型浑身上下都是雷点,难道棠总是回避型?”
棠卿默默扶额,咬牙切齿道:“你见过哪门子回避型会主动表白?”
棠卿眼神哀怨地瞪了瞪坐在副驾驶的迟豌,又开口道:“为什么不哄我?我都这么可怜了。从小都没被妈妈哄过,你就没有一点别的表示?”
迟豌掩藏住想要上扬的唇角,一脸单纯无辜地说道:“可棠总比我幸运多了,你还有妈妈呢,我就是个孤儿,在我上高中的时候院长就病逝了,虽说后来的院长也是个很好的人,但在我心里之前的院长就像是我的妈妈。”
她握紧了胸前的安全带,漂亮的杏眸荡漾出温和的情绪,迟豌腼腆地说道:“所以棠总是个比我幸运的人呢。”
话音刚落她又小心翼翼地试探了句,问道:“不知道这样的回答算不算哄你,如果不算,那我以后会好好练习的。”
棠卿原想着多使点小心机好让迟豌重现那晚温柔的眼神,所以她在今天表现得不像往常的她。
其实她变了很多,在公司的时候一切公事公办,她不想迟豌承受非议,一切都保持着应有的距离。就连她的特助孟茹都未能察觉到棠卿和迟豌之间的异样,而迟豌也渐渐胜任了这个职位,有了她的协助孟茹觉得自己都能喘口气了。
不过在私下里,在这个二人空间里,棠卿就变得有些无赖了。
只是她没想到自己的心机会戳伤迟豌,她蹙起眉头懊恼地说道:“抱歉,我..我不该对你说这样的话。”
迟豌流露出惊讶的神情,她受宠若惊地摇摇头,“不用道歉的,我没有生气。”
她总是这般好脾气,无形中助长了棠卿的那份霸道。
她和棠卿对视着,毫无杂念的双眸得到了棠卿的心疼,清纯可人的她穿着天蓝色的娃娃领衬衫,黑色的直筒半身裙勾勒出她的纤细腰身,这个模样的迟豌就像是最爱笑的邻家妹妹。
棠卿伸臂搂住了她,每次遇见迟豌的事儿,棠卿那引以为傲的自控力只会消失不见。
“答应我吧,看到你的第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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