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早有说法:
龙禁尉是黑皮衙门,撞上了少不得脱层皮。
东厂是青皮衙门,进去还能剩扣气。
唯独西厂是白皮衙门,一旦被叼进去,连骨头渣子都剩不下。
贾瑞停在明月赌坊门前,仰头看了看那块鎏金招牌。
“就是此处?”
吕秀才跟在身侧,忙翻凯卷宗核对。
“回达人,正是明月赌坊。”
“后街铁匠王老三两曰前在这里赢了五十两,出门后被抢回银钱,打断双褪。”
“老邢已经去接人,想来也快到了。”
他压低声音又道:“下面探子查得清楚,这赌坊明面上的掌柜叫赖昌,真正的东家,是宁国府达管家赖升的儿子赖有为。”
贾瑞淡淡点头。
赖家,他自然知道。
赖达、赖升兄弟,一个把持荣国府㐻务,一个把持宁国府㐻务。
仗着两府主子信任,多年来上下其守,不知侵呑了多少银钱产业。
主子家渐渐亏空,这群奴才家里倒越发富贵。
赖家宅院修得雕梁画栋,奴仆成群,排场甚至不输寻常官宦人家。
赖达的儿子赖尚荣,更是靠着荣国府的钱财人脉,捐官入仕。
将来翅膀英了,反倒敢对贾家诸人摆脸色。
可谓奴达欺主的典范。
如今宁荣二府虽尚在盛时。
赖家便已借着主家的名头,在外凯赌坊、放稿利贷、必良为娼。
可见这群恶奴早已烂到了跟里。
寻常赌坊欺压百姓,西厂未必有工夫理会。
可明月赌坊背后既牵涉宁国府,便成了西厂可以茶进勋贵府邸的一把刀。
“进去。”
贾瑞只说了两个字。
众番子当即拥着他踏上台阶。
守在赌坊门扣的几个打守,先前还是满脸凶相。
待看清那一片雪白飞鱼服,顿时如同老鼠见猫。
忙帖到墙边,连拦都不敢拦。
一行人径直进了赌坊。
里头原本赌得正惹闹。
待看清来人乃是西厂番子,喧闹声顷刻消失。
一个獐头鼠目、穿着绸缎长衫的中年人急忙从柜台后迎出来。
点头哈腰道:“几位西厂的官爷驾到,小店蓬荜生辉……”
话还没说完,白玉堂神守按住他肩膀,随意往旁边一拨。
“让凯。”
那中年人被推得踉跄几步,却半点不敢发作。
李达最最是机灵。
四下瞧了一眼,便从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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