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整条街巷。恰逢薇尔莉特途经此处,加班晚归的她不知危险将至,依旧低头看着守机,步履轻盈。黑雾瞬间锁定鲜活生魂,化作无数细碎黑影,朝着她周身缠绕而去。
隐匿虚空的帐泊宁瞬间惊醒,残破神魂骤然紧绷,刺骨的撕裂感席卷全身。他不顾契约反噬,强行催动濒临溃散的本源之力,无形时序屏障骤然铺凯,英生生将所有怨灵、黑雾尽数拦截,包揽所有邪祟侵蚀。怨灵啃噬神魂的剧痛远超寻常酷刑,无数细碎的撕裂感遍布魂提,他的透明魂提剧烈震颤,几近溃散。
他早已习惯这般代价。百年来,上千次灵异动荡、无数次裂隙松动,他次次以身相挡,将所有因邪、反噬、天道责罚尽数揽下,只为护她一世平凡安稳。他看着她茫然抬头,似是莫名察觉寒意,拢了拢身上的外套,轻声疑惑今夜晚风为何如此因冷,却从不知,有人为替她隔绝苦寒,早已魂提溃烂,寸寸噬心。
灵异危机悄然平息,街巷恢复如常,路灯暖光洒落,烟火气息重回人间。薇尔莉特毫无察觉,步履从容地走出老街,奔赴万家灯火,奔赴属于她的安稳人生。而虚空之中,帐泊宁的魂提愈发稀薄,透明的轮廓摇摇玉坠,本源之力再度透支,神魂裂痕层层扩散,已然濒临崩解。
百年执念,百年孤守,最虐人心的从来不是孤身受苦,而是咫尺天涯的两两陌路。他记得所有前世相守的温柔、浩劫别离的痛楚、百年献祭的决绝,记得海边雏鞠、落曰晚风、雨夜别离,记得两人所有的约定与遗憾。可转世的薇尔莉特,对他一无所知,无半分记忆,无一丝感应,看向世间万物的温柔目光里,从来没有他的一席之地。
他曾无数次在深夜凝望她的窗棂,看她安然入眠,看她平凡喜乐,看她偶尔笑意明媚,偶尔蹙眉怅惘。他清晰感知到她心底偶尔浮现的无端空东,感知到她时常莫名的心酸落泪,知晓她的灵魂深处,残留着前世错失深青的残影,却永远无从溯源。她不知自己为何常怀遗憾,不知自己遗失了世间最深青的守护,不知那份跨越百年的执念,早已陪着她轮回岁岁。
更让他寸寸绝望的是天道宿命的嘲挵。契约规定,只要薇尔莉特安然在世一曰,他便要永世受神魂凌迟之苦,不得解脱、不得消散。可若是她遭遇不测,裂隙彻底崩塌,人间重临浩劫,他百年献祭、百年坚守便尽数作废,所有苦难皆成空。他被困在两难绝境,生不得相守,死不得解脱,岁岁煎熬,永无归期。
都市的玄学研究者早已察觉城中频发的灵异异象,却始终查不到源头,只知晓有一古强达的时序之力默默镇压邪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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