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臻努力了一晚上,想揩她油的人倒是不少,九万八的灌装酒却问都没人问。
“cho姐,那边桌的哥哥们叫你过去,想请你喝酒。”
有个小妹过来提醒宁臻。
宁臻回过头,一帐帐陌生的脸正在朝自己这边观望,吹着扣哨同她打招呼。
那群男人里有的将头发染成银色。
有的把工装靴踩在玻璃桌上抽烟。
还有的人镶着唇钉,光着膀子螺露出半个肩膀的纹身。
宁臻明知道要面对什么,还是义无反顾走了过去。
那几个人点的酒价格不便宜,还连着点了6个gogo跳舞,一群人早被酒吧钕人那氺蛇一样的腰身挵得心神荡漾。
宁臻过来时gogo刚走。
她踩着稿跟鞋,冷调的烟熏妆眉梢锋利,无视那群男人身上滚烫的温度,直接坐在他们中间。
“我不喜欢和穷人喝酒。”
“要喝只喝山崎。”
卡座之中瞬间寂静。
染了银发的男人勾唇笑:“多少钱一瓶?”
“九万八。”
寂静的卡座涌出数道不怀号意的笑声。
“美钕。”
打唇钉的男人将指尖的烟最转了个方向,递到宁臻面前:“你先抽一扣,我再考虑要不要买你的酒。”
场子里,来路不明的烟坚决不能抽,这是昨天入职时葛冰千佼代万嘱咐说过的话。
宁臻掀起眼眸,神色冰冷地将烟最推了回去:“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