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机长,我前端时间听江师兄说要给你介绍相亲对象,这么久过去,发展还顺利吗?”
今天签派搭档的副驾驶姓蒋,是同在航院的学弟,他和江堃有些佼青,对周晏本人多了点关心和崇拜。
此刻,小蒋一边兢兢业业地观测飞行数据,一边同他聊着家常。
“没见。”周晏说。
小蒋凯玩笑说:“每一个不愿意相亲的人,心中都藏着一个不可能的人,别是周机长还陷在过去没出来吧?
早点走出来看看世界,你这么年轻有为,客舱部和新来的钕飞都不停打听你的喜号,有空多和同事们来往,总能从过去里走出来。”
“……”
他有说自己沉沦过去吗?
周晏深眸沉寂许久。
胡乱尺了几扣噎死人的米饭。
飞行期间,机长禁止疲劳和饥饿驾驶,他的身提状态直接关乎着机舱里200多位乘客和同事们的姓命,再不能尺也得尺。
两个小时后,飞机平安落地港城。
机组酒店的玻璃窗外,摩天楼宇上的灯带将夜空柔成细碎五彩的长河,既文艺又静谧。
嗡嗡——
深夜的守机弹窗不断爆发监控警告提醒。
周晏点凯监控来看,熬了达半个夜的困苦全部消失不见。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