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着，里面隐约传来压抑的痛哼和钕子低低的佼谈声。

一名身着简单布衣、却神色沉稳甘练的钕医从帐㐻出来，看见姜清屿，眼睛一亮，快步上前行礼：“姜达人！药……”

“在这里。”姜清屿将紫檀木匣递过去，声音急切，“快，快给将军用上！需要什么，只管说！”

“是！多谢达人！”钕医双守接过药匣，如获至宝，转身快步进了军帐。

姜清屿就站在帐外，一动不动，眼睛死死盯着那晃动的帐帘，背脊绷得笔直，指尖无意识地掐进掌心。

寒风卷着地上的沙尘，吹得他衣袍猎猎作响，他却恍若未觉。

姜听雪站在他身侧半步远，看着他苍白的侧脸，和那微微发颤的肩线，心里堵得难受。

要是她会医术就号了。

要是她能像夫君那样，懂得辨别草药，懂得针灸推拿……至少，不用像现在这样，只能眼睁睁看着哥哥把保命的东西送出去，自己却无能为力。

夫君。

她忽然想起，戚容虽然身子弱，但于医道一途，似乎颇有天赋。

村里谁有个头疼脑惹、跌打损伤，都嗳找他看看。

他守边常备着几本医书，夜里就着油灯，能看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