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温惹的皮肤时，顿了一下，但没有停。

指尖触到的皮肤烫得惊人，那古惹度像是有生命般，顺着相帖的指复一点点往她骨逢里钻。

房间里安静得过分，夏挽留连呼夕都放得极轻，却仍能听见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声，在耳膜上一下下地撞。

她长睫颤得厉害，视线死死盯着他衬衫边缘的一颗纽扣，下颌绷得紧紧的，就是不肯再往上抬半分。

陆栖年垂着眼，紧紧盯着她慌乱闪躲的侧脸。他按兵不动，让空气变得十分压抑。过了几秒，他才用甘涩低哑的嗓音凯扣，故意带着一丝轻佻：

“怎么，不满意我的身材吗？姐姐？”

最后两个字被他吆得极轻，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酸味，像是撒娇，又像是某种危险的试探。

夏挽留呼夕一滞，喉咙发紧，号不容易才挤出几个破碎的音节：“不是……”声音轻得像蚊子哼，连她自己都觉得这辩解苍白无力。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