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着一层预感,总觉得沈栖和老板之间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纠葛,这些天一直派人深挖对方底细。
点开邮件,关于沈栖的全部调查资料完整铺展在屏幕上。
林厚抬手调慢跑步机速度,改为慢走,目光沉沉落在一行行文字上,逐字细读。
资料清晰记载,五年前沈栖孤身前往云城定居,独自待产,之后生下一个女儿。
那整整一年,她的感情履历干干净净,找不到半点与异性往来的记录,唯独档案里夹着一张旧照。
照片定格在海城的初春,街边垂柳抽出新芽,天色清浅柔和。画面中央,沈栖被一名高大的男子拥入怀中,她埋首靠在对方心口。男人身姿挺拔,手臂收紧箍着她的腰身,将她完完整整护在怀里。
林厚定睛一看,这个男人不就是他老板吗?
老板就算是化成灰,他也认得好吧!
与此同时,一段尘封的记忆骤然翻涌上来。五年前的年中,他从内部调任到傅砚允身边担任特助。那段日子傅砚允状态极差,严重的强迫症全面爆发,终日阴郁紧绷。
两个时间点严丝合缝,刚好对应沈栖动身离开海城的时段。
一个大胆又惊人的猜想撞进林厚脑海——沈栖的女儿,该不会是老板的孩子?
念头升起的瞬间,他脚下一顿,完全忘了自己还站在运转的跑步机上,身形一晃,险些直接摔下去。
“我去!!!”
*
今天一早,沈聿戈特地带着沈临川来老宅看沈栖。
沈家人第一时间得知沈栖和周源发生的冲突,为她感到气愤。沈聿戈更是嚷嚷着要去找周源算账,不能让自家妹妹白白受欺负。
沈栖好说歹说,才安抚了沈聿戈,让他不要冲动。
除此之外,网络上有关沈栖和傅砚允的短视频上了热搜,沈聿戈自然也关注到。
“所以,你和傅砚允现在是什么情况?”他坐在一旁的矮凳上,正在给孩子们搭新买的小桌子。
沈栖说:“就是恰巧遇到。”
“只是这样?”
“只是这样。”
沈聿戈欲言又止,有些话到嘴边,又不好多说。
最后,他无奈看向沈栖,让她这段时间搬到他那儿去住,方便照顾。
沈栖却依旧拒绝:“我就一点小伤而已,自己能照顾自己的。”
“你又要照顾初初,又要照顾自己,怎么顾得过来?”
沈栖实在不想给沈聿戈添半点麻烦。
年迈奶奶卧病在床需要照料,妻子怀胎八月待产需人陪护,外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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