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免不了要遭殃。
沈栖却不同,她好像从头到尾没有怕过傅砚允。甚至一直觉得,他脸上带着一层假模假样的面具。
事实证明也的确如此,傅砚允彻底卸下防备时,可比他弟弟傅砚辰疯多了。
他将她牢牢抵在墙面,温热唇瓣轻含住她的耳垂,嗓音低沉蛊惑:“沈栖,叫出来。”
她慌乱地喘息:“隔壁还有人……”
他非但没有收敛,反倒低笑一声:“那就让他们好好听听你的声音。”
沈栖脸颊发烫,又羞又恼地嗔骂:“傅砚允!你这个大变态!”
可当她真的忍不住要低吟出声时,他又会捂住她的唇,充满占有欲的气息滚烫:“不行,只能让我一个人听。”
沈栖其实早已记不清初见傅砚允的具体情景,可她第一次见到他时,一眼认出这人就是傅砚辰的大哥。
这两兄弟的长相实在太过相似,尤其那双盛着浅光的琥珀瞳,简直是如出一辙。
青春期时,班级里大部分女生情窦初开,傅砚辰性格开朗,长得帅气,家境又优渥,几乎成了全班女生暗恋的对象。
枯燥的学习之余,谢芮也曾问过沈栖,心里有没有喜欢的人。沈栖在脑海里细细搜罗一圈,却找不到任何一个能让她悸动的男生。糟糕的原生家庭让她对男性抱有很深的偏见,她从不觉得自己需要爱情,也认定自己将来绝不会步入婚姻。
对她而言,与其虚无缥缈地憧憬浪漫情爱,不如安安静静多练几首钢琴曲来得实在。
学生时代的沈栖厌烦班里吵吵闹闹的男生,最受不了的就是傅砚辰那种爱絮叨的性子。她经常想,如果傅砚辰没有长嘴巴就好了,那样好歹赏心悦目些。
直到后来沈栖才恍然发觉,没长嘴的傅砚辰就是翻版的傅砚允。
永远站在云端、浑身裹着层薄冰似的傅砚允,勾得人心里那点不服输的心思蠢蠢欲动,就如同沈栖琴谱里难度最高的那一页乐章,光是望着那密密麻麻的音符,就叫人肾上腺素极速飙升。
沈栖确实也做到了,她终于看到那双一向冷漠的双眸中染上一层层欲念。
这种极致的反差,让她觉得有趣。
傅砚允在外永远沉稳克制,可在她面前完全褪去伪装。他故意打乱她练琴的节奏,长臂一伸径直将她抱起,按在冰凉漆黑的琴面上。
很多时候,傅砚允望向她的眼眸里盛满了毫不掩饰的占有与恣意,他喜欢俯身抵着她肩头,温热呼吸尽数洒在她颈间。
她去推他肩头,让他先别闹,她还要练琴。
他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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