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沈聿戈后,沈栖独自在家屋子门口站了一会儿。
卧房里安安静静,想来沈之初还在酣睡。孩子醒时总是精力充沛,一刻也停不下来,唯有沉入梦乡,周遭才能难得清静。
奔波了一天,疲惫席卷全身,沈栖就这样静静站着,只想放空思绪。
从她的角度望出去,不远处便是成片的摩登楼宇,繁华都市近在眼前。而这片老巷却像被时光按下慢放键,守着独有的静谧。
心绪慢慢沉静下来,一幅旧画面浮现在沈栖脑海里。
那年冬至,也是妈妈的忌日。她跟着家人去往公墓祭扫,返程时天色已晚,晚风寒凉。回到老宅后她就径直躲回房间,瘫在床上躺尸,心情沉郁低落。
就在这份死寂的难过里,傅砚允的电话适时打了进来。
男声低沉平缓,穿过听筒落在耳边:“我在巷子口。”
沈栖提不起半点力气,嗓音沙哑慵懒:“我不想动,不想下楼。”
“那我进去。”
她轻声提醒:“你不怕被我家里人撞见吗?”
听筒那头传来一声极轻又极随性的低笑,语气笃定又肆意:“撞见了,又怎么样?”
不多时,傅砚允的身影真的出现在巷子里。一身深色长款大衣衬得他肩宽腰窄、身形挺拔,手里居然拿还拎着一只保温桶。
沈栖那天没化妆,眼睛早就哭得又红又肿,还是连忙跑下楼见他。
两个人偷偷摸摸在巷子口抱了一会儿,沈栖小小的一只被藏进傅砚允的大衣里,即便往来有人经过也看不到她的身影。
她的声音还哑,仰着头对他说:“我今晚不能和你一块儿,我不开心。”
傅砚允没有强求,低头亲了亲她红肿的眼睛,问她:“为了什么事不开心?”
沈栖说没什么,她并不认为所有人都能对自己的遭遇共情,于是转移话题问他的保温桶里是什么。
海城的冬至习俗是吃汤圆,保温桶里装着沈栖喜欢吃的芝麻馅。
那天,沈栖吃了很多汤圆。
细细算起来,二人情愫始于小暑,止于端阳,整整十一月光景。
手机铃声打断了沈栖的回忆。
是她的经纪人sylvia。
sylvia开门见山:“参加音乐综艺的事情,考虑得怎么样了?”
沈栖不再拒绝,问:“我能问问酬劳吗?”
sylvia报出了一个价码,沈栖完全无法拒绝。
从前沈栖不太意钱财,只觉得够花就行。可眼下大哥沈聿戈公司资金周转困难,她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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