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厚话音未落,傅砚允抬眸抬眼,语调淡漠无波:“一切依照集团规章流程处置。”
“明白,砚总。”
职场公事就此作罢,话题戛然而止。
车厢内陷入死寂,傅砚允垂着眼,低声缱绻地呢喃二字,近乎自语:“栖栖……”
他以前从未这样唤过她。
可傅砚允此刻沉敛的状态,让林厚心底生出一丝异样的警觉。
他敏锐地察觉到,这件事绝不像表面看上去那样浅显简单。凭借多年的识人察事经验,林厚当即笃定,必须彻查一番那个名叫沈栖的女人,摸清她的底细与来路。
*
在医院探望过外婆后,沈栖领着女儿辗转前往沈家老宅,这里曾是她母亲居住过的地方。
放眼整座海城,如今也就只剩这里还维持着原貌。地处市中心黄金地段,本是牵一发而动全身的要地,又因留存着历史风貌,政府明令禁止大规模改建。因此,处境不免有些尴尬。昔日住户里条件优渥的,纷纷搬去了崭新的城区,唯有一众念旧的长者和条件一般的本地人,依旧守着这片老院落。
巷子里无法进车,沈聿戈驱车将沈栖母女两人送到路口后,帮着一起将行李送进来。
巷子内,是纵横交错的青石板巷,路面被岁月磨得温润发亮。
“栖栖,不是我说你,非要来这里住干什么?我那儿又不是不能住。”沈聿戈单手抱着沈之初,一手还推着行李箱。
属于男性的伟岸与担当,在此刻变得格外具象化。不能否认,纵使沈栖倾尽所有疼爱女儿,也终究无法替代父亲所能给予的那份踏实安全感。
沈之初下午在医院病房里和沈临川玩了很久,刚才一上车就睡着了。沈栖本想把她叫醒,但沈聿戈坚持让孩子多睡一会儿,说现在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充足睡眠大有裨益。
沈栖一手拉着行李箱,滚轮碾过青石板,发出咕噜的声响。她走在沈聿戈身侧,轻声说:“哥,嫂子现在怀有八个月身孕,正是要紧阶段,我带着初初长期住下,终究会添麻烦。”
“什么你家我家的,你真的太见外了。跟哥说实话,你是不是还在怪罪川川下午对初初说的那些话?”
“怎么可能啊,站在川川的角度,他本来说得也没错啊。只不过,是我将初初保护得太好了,让她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沈聿戈叹气:“你这个人啊,有时候就是太倔强了。”
几番话语到了嘴边,沈栖终究还是咽了回去。纵然年少时表兄弟姐妹之间感情深厚,可如今各自成家,相处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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