聿戈忍不住跟着说:“原来,傅先生和栖栖认识啊。”
“栖栖(xixi)。”傅砚允低声咀嚼着这两个字,令他陌生的两个字。
栖字是个多音字,外人都读qi,唯有沈家亲友会唤她xi。
一旁懵懂的沈之初也好奇得不行,晃着沈栖的手臂问:“妈妈!原来你和这个叔叔认识呀!”
“嗯。”
是的,不仅认识,她还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
她甚至已经预见到,秘密曝光的那一刻,将会掀起怎样可怕的风浪。
就在沈栖晃神的一瞬,又听沈之初软糯的嗓音响起:“妈妈,我现在没有爸爸了,可以让这个叔叔当我的爸爸吗?”
“初初!不要乱说话!”沈栖被沈之初这毫无逻辑的问题打了个措手不及,几乎是立刻出声制止。
都说童言无忌,可沈之初这话却愈发让沈栖感到心虚。
因为只有她最清楚,傅砚允真的是沈之初的爸爸。
听见孩童直白的问话,傅砚允眼底掠过一丝玩味。
沈栖怕再待下去,自己强装的平静就会彻底崩裂,转头对沈聿戈说:“时间不早了,我们赶紧去病房吧。”
沈聿戈清晰捕捉到沈栖眼底藏不住的慌乱与失态,只当她是骤然撞见傅砚允,心生局促。
毕竟,没人能泰然自若面对傅砚允这种大人物。
离开前,沈聿戈再次周到地对傅砚允表达谢意:“多亏傅先生帮忙找到孩子,要不是被你们遇见,我们也不知道这会儿该上哪儿找。那我们就不耽误你们时间了。”
“不用客气。”傅砚允颔首回应。
他浑然不觉,自己的目光久久停留在沈栖脸上。哪怕眼神坦荡直接,没有半分试探,只是安静地凝望着她。
然而,长久地直视一位女士,这并不礼貌。
对自幼被严格管教约束的傅砚允来说,从不会有这种失态举动。
在外人眼中,这个身居高位的男人无论做什么事,都有他的章法。他从容淡定,喜怒不形于色,没人猜得透他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
沈聿戈同样注意到傅砚允意味不明的视线。
眼看对方准备离开,沈聿戈再不犹豫,快步上前唤住人:“傅先生,您好。”
傅砚允果然停下脚步。
“我是沈合塑业的沈聿戈,多年来一直承接贵集团模具中心的外协工作,始终保持着良好的合作口碑。据我了解,如今接替我们承接订单的合作厂商存在偷工减料、以次充好的问题。”
傅砚允目光只在沈聿戈脸上停留一秒,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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