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也不再过多询问。
从地下车库走到楼梯间等电梯的间隙,傅砚允心底突然涌上几分荒谬之感。
他现在抱着这个孩子算什么?
偌大的医院,该怎么找她?
重逢后又该如何开口?
他不是没有找过她。
清晰记得两人最后一通电话,听筒里传来沈栖清冷疏离的声音,字字清晰地砸在他心上:“傅砚允,我早已经厌恶了那样的关系,做朋友不是挺好的吗?”
傅砚允不禁有些失笑。
不是说做朋友挺好的?
可什么朋友会在五年时间连一句话也不联络?
究竟是他愚钝,还是始终抱着不切实际的念想?
够了,真是莫名其妙的滑稽。
几个小时前,他还在京市接受媒体专访,面对镜头侃侃而谈、游刃有余。可现在,连一句开场白,他都要斟酌几分。
也是,对比爽朗外放的弟弟傅砚辰,他本就不擅长与人打交道,性子偏内敛。
电梯缓缓上升,傅砚允再次低头看了眼怀里的沈之初,对身旁的特助说:“林厚,你领着孩子去找她妈妈吧。”
“好的,砚总。”林厚反应迅速,伸手准备去接孩子。
沈之初一听傅砚允这话,双手反倒死死攀着他的脖颈,说什么都不肯从他怀里下来。
她虽然认定眼前的叔叔不是坏人,却牢记妈妈叮嘱,不能随便跟着别的陌生人离开。
电梯自b2层平稳上行,停在一楼大厅,金属轿厢门缓缓向两侧滑开。
傅砚允身形微僵,指尖下意识轻蜷了一下,周身惯有的冷硬气场莫名溃散几分。
他目光落在身前软乎乎的小孩子身上,眼底掠过一丝几乎无人能捕捉的无措,那是一种高傲外壳绷到极致,却不知如何应对鲜活孩童的窘迫,隐晦地透出一丝求助的意味。
常年跟在傅砚允身边的特助林厚一眼看破。
林厚太清楚老板的性子。洁癖、强迫、极度自律、厌恶一切失控场面,面对天真懵懂、不受规矩束缚的小孩子,完全无计可施。
林厚自己也毫无带娃经验,可对上傅砚允那抹隐忍又被动的眼神,只能硬着头皮再次上前,抬手小心翼翼地准备将沈之初接过来。
沈之初一下子就急了,贴着傅砚允的脖子说:“我不要他带我找妈妈,我不要他!”
林厚的双手伸在半空中,尴尬地扯了扯嘴角。
小丑竟是他自己。
傅砚允:“算了,我来吧。”
也是反常,换成堂妹的孩子,他这会儿不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