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是因为白月光回国要守身如玉,盛临丢脸还要罚他。
盛临这几个月没有在外面乱搞,说起来满玉还要感谢陆引冰。
那些人越来越过分,极端一点的半夜打电话给他放鬼片录音,温和一点的给他打电话向他哭诉,满玉于心不忍,还要安慰他们,希望他们不要伤心。
满玉是个没什么脾气的人,只要老公不再出轨,不对他动手,安心待在家里,他也渐渐看到了生活的希望,至于刁难和恐吓,早晚会过去的。
他每顿早饭都变着花样做,提前在盛临的车里放上茶歇点心,晌午去给他送汤送饭。
这几天陆引冰偶尔会邀请盛临去马场或是游艇聚会,满玉以为盛临能见到喜欢的人会开心,但是恰恰相反,盛临去之前烦躁不堪,回来后也看起来饱受折磨。
大概是事有两面,盛临既喜欢陆引冰的张扬,反之也要承受他的性格。
满玉也不是没想过去接盛临,上次他去到公司送饭,多待了一会儿,被盛临知道,罚他在家门外站了一夜,满玉知道家门密码也不敢进,怕盛临生气,直到快晌午,盛临看见桌上空荡荡的,才想起来满玉还被他关在门外。
满玉嘴唇干涸,摇摇晃晃进来,一言不发地做饭。
那天之后,他就不敢再不听盛临的话了,好在陈燕宁最近忙着私生子,也没有时间为他布置任务。
盛临脾气越来越大,满玉有时候半夜能听到他在客厅焦躁来回踱步的踢踏声,满玉猜他心烦的理由应该有很多——离不掉的婚,突然出现的弟弟妹妹,追不到的白月光还有被停掉的卡。
盛临睡不着,满玉听着外面的声音也睡不着,他想安慰盛临也不知道该怎么做,只能多学一点可口的点心。
除了盛临依旧厌恶他,他们越来越像一对普通的夫妻,满玉感觉一切好像都在往好的方向转变。
周五傍晚——
满玉在日历上画勾掉一笔。
盛临的易感期应该就在这几天,他药已经吃了一个星期,不知道有没有效果。
这次易感期盛临应该在家。
想到可能会发生的事物,满玉苍白的脸颊也泛起淡淡的红晕。
他有些害怕,又忍不住期待,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小腹。
满玉像往常那样做好了晚饭,静静等待盛临回家。
直到晚上八点,他还没等到人回家,忍不住给盛临的助理发了消息,问他们工作是不是还没有处理完。
他又问【你们有没有吃晚饭?要不要我送一些过去?】
对面显示正在输入中,不多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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