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呢。
同在高中的时候,谁无意间擦着碰着他,那都是天大的事。
高屿扬总结,大概类似于尔等蝼蚁怎么敢轻易触碰神灵的不满。
全世界就他陆大少爷最金贵,身子是镶金的,凡人不能触碰,看一眼都算捡着了,被他陆大少爷看一眼能延寿十年。
他们从不敢说,其实说了也无妨,毕竟陆引冰心里就是这么想的。
盛临尴尬地拿钱给这些omega打发出去了,亲手开了瓶麦卡伦,倒好后连杯壁自己的指纹都用绒布擦干净呈给陆引冰。
陆引冰终于想起他了,不接他的酒,只把球杆在手中掂了掂:“听说你结婚了?我似乎应该给你补一份份子钱。”
真是说到点子上了,盛临想到满玉,心里火烧火燎的难受,眼神躲闪,支支吾吾点头:“是,结婚了。”
“那你还挺不要脸的。”陆引冰没有看他,轻巧地找准角度,挥出一杆,正好进洞。
“结婚了还和他们在外面鬼混。”
陆引冰的球杆好像挥在盛临脸上了,他感觉火辣辣地疼,连忙虚弱地辩解:“家里安排的婚事。”
“哦。”
陆引冰敷衍的语气又像一杆子挥他脸上了,高屿扬他们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饱含幸灾乐祸,让他面子上很难看。
这一趟谁都没白来,陆引冰让他们知道陆引冰还是陆引冰,不会因为年龄的增长而有产生诸如温和宽容之类的美好品格。
他打出去一杆球就叫人捡回来,路易十三开一瓶倒在杯里抿两口要换新的,杯子得当他面儿消毒,冰块也得各种消毒之后当面儿冻,威士忌石味道不喜欢,冰块在杯里超过十分钟嫌淡,杯壁挂露嫌脏手。
侍应生都被赶出去了,就得平常几个被人伺候的少爷满心怨气地伺候他,还得全程不能直接用手操作,无菌意识赶上市一院了,这还得被嫌弃手脚蠢笨。
周明尘这几年走得是京圈佛子路线,忙得檀木手串都撸到胳膊肘上了。
其中最沉默最殷勤的当属盛临。
也没人反抗,更没人觉得不对,从他们认识陆引冰第一天起,他就这个德行了,他们早就习惯了。
中华上下五千年的性格糟粕在他身上集成大成。
慈禧未必有他难伺候;董卓未必比他专横;曹操也未必比他多疑……
难怪上一辈的长辈对陆引冰都颇有微词,陆徽压他们一头只是商场上的事儿,自己的儿子跑去给陆引冰当奴才算怎么个事儿?
一场聚会下来,陆引冰自己玩得倒是挺开心,其他人面色枯黄,有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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