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吧,无非是想博得他的同情心,看看吧,现在就来勾引他了。
但是不知道出于何种缘故,他并没有推开满玉,而是一边恶心,一边任由满玉冰凉纤细的手指忙乱着。
“吧嗒”一声,皮带的卡扣终于被打开了,一起响起的还有盛临的电话铃声。
他终于如大梦初醒,一把推开了满玉。
满玉怔愣地坐在地毯上,泪水把额头前柔软的黑发打湿了,黏糊糊地粘在鼻尖上,看着盛临接起了电话,盛临应了对方几声,挂断后冷冷地瞥他一眼,说:“离了男人就活不了吗?真下贱。”
那一眼带着浓稠的厌恶,像看见了什么恶心的脏东西。
整个房子又恢复了以往的死寂,除了残留的淡淡烟草气味还有桌子上已经写好盛临名字的离婚协议书,证明盛临曾经回过这个家。
通话那头是盛临的朋友高屿扬,张罗着要给陆引冰接风洗尘,他清楚地窥视到,盛临听到陆引冰名字时候瞳孔不自觉紧缩,浑身颤抖的紧张样子,与面对他时判若两人。
满玉捂住脸,低着膝盖,回想起盛临临走时的那一眼,那句话,巨大的耻辱感淹没了他。
明明他第一次见盛临的时候不是这个样子的,他被人堵在卫生间,盛临路过,叫他们别难为他。
那是他第一次心跳得那么快,第二次见面,就是他幸运地被盛太选作盛临的配偶,和喜欢的人结婚,真是天上掉馅饼了。
盛临很好,只是不喜欢他,对他很坏而已。
不被人喜欢是常事,满玉在地上静坐了一会儿,心情平复许多。
他妈妈发消息叫他回家一趟,他回了个小狗摇尾巴点头的表情包。
满玉撩起头发,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红肿的眼睛,犹豫了一会儿,放下准备冰敷的冰块,揉了揉眼睛,绕路去农贸市场买了些水果回家。
水果摊的老板是一对胖乎乎的中年夫妻,笑起来看不见眼睛。
摊位风扇开得很足,吹得满玉头发乱飞,露出一双比核桃还肿的眼睛,老板的蒲扇别在腰上,称好水果给他,哎呀了一声,关切:“小伙子,眼睛发炎了?脸也伤着了?夏天天气燥,伤不容易好,多注意哦,省得伤口发炎。”
老板娘热情地用纸杯他倒了杯自家煮的凉茶:“拿着喝拿着喝,降降火。”
满玉不知道怎么回以感激的话,只好向他们扯出一抹僵硬的笑容。
他卡里的存款还剩三千出头,是工作那几年攒下的钱,盛家不会把钱花在他身上,他爸妈还要补贴姑姑的医药费,也不是很容易。
他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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