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少年委屈地抿了抿唇,把剩下所有的抱怨都咽回了肚子里。
这种时候就很羡慕小乖。
要是他想挠谁就能挠谁就好了——
柯欣突然觉得一阵恶寒,就像有人想要挠他一样。
侧头去看,少年却始终低着头。
保持这个姿势一直往前走,宿霁希都没注意到自己被领到了什么地方,直到脚下的地板从普通走廊的灰色瓷砖换成了深色木质地板,他才猛地抬起头。
审判厅。
对净化师来说,审判厅从来都不是陌生的地方。
每一位见习净化师在学习阶段都会作为旁听参加至少一次的庭审,出现在这里的每一个‘警示案例’,都会在教材里和课堂上被反复提及。
能够在净化师总司进行的庭审,通常都是比较重大、同时又很典型的案例。
要求见习净化师参加,也是为了给他们这些初来乍到的年轻人一些小小的警告。
净化师的未来,没有光明一说。
要么死在对抗禁区和熵感体的战场上,要么出现在审判厅之上接受审判。
宿霁希自然也参加过。
他坐在旁听席上,听着那些审判,看着被告席上或愤怒、或痛苦、或麻木、或崩溃的脸,也听过那些家属的哭嚎。
但显然,那些案例都没能给他警醒。
发现这里是审判厅之后,少年只是微微一愣,便平静地走了进去。
没有预想中的插科打诨,也没有夸张的求饶,甚至连一句‘老师们我错了’都没有说。
他只是安安静静地迈过门槛,肩背挺直,步伐平稳。
柯欣跟在他的身后,看着少年的背影,竟然有一瞬间的不适应。
这孩子什么时候这么老实过?
审判厅里的人很多,一眼扫过去,都是情绪安全局的内部人员。
不过,虽然阵仗不小,但以宿霁希未成年的身份,就算真的是审判,也不可能公开。
看见花皓池把人带回来了,很多人明显松了口气。
宿霁希大大方方地环视了一圈,目光从左扫到右,又从右扫到左,一点没有自己犯错的自觉。
观众席上,窃窃私语此起彼伏。
“那个就是宿霁希?”
“对的对的,就是他。”
“真是英雄出少年啊!”
“英雄出少年?”另一个声音压低,带着明显的不认同,“开什么玩笑,他能活着出来就是命大!万一出了事怎么办?他还是个未成年!”
那可是禁区,不是游乐园,如果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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