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在脑海深处,我仍旧没有停止念诵,但我的确开始失去希望。
为什么?为什么驱魔咒语不起作用?它说自己独一无二又是什么他妈的意思?我他妈的该怎么做?萨姆的确接到了短信,但即便是他托付最近的猎人前来支援,恐怕也无法在这个危机时刻彻底了结前赶到。
恶魔已经扬起了刀,与此同时,我的眼底却开始有白光喷涌而出,眨眼间抚平一切恐惧和不安。
纯洁无瑕的白光,温暖,充满力量。与此同时,束缚我的恶魔意念力也荡然无存,我的手臂不受自己控制地抬起来,一把抓住了恶魔的手腕。
在它尖叫的同时,我的另一只手按在了它的额头上。
更为刺目的光从恶魔的双眼、口鼻中亮起,尽管驱魔咒语对这该死的恶魔无效,但此刻,从我掌心涌出的圣洁荣光正轻而易举地将它从内到外地整个儿摧毁。
是啊,圣诞快乐,你个狗娘养的。
当恶魔像一缕青烟似的消失在这个狂风暴雨之夜,我的手松开了恶魔的皮囊,我的身体在无名的力量操控下,迈开脚步向椅子上仍在颤抖却已垂死的瑞德走去。
摩根在朝我大喊,让我帮忙解开他的手铐,因为他的搭档需要救助。
然而救助已至。甚至在我的手抬起来捂住瑞德仍在喷血的脖子以前,我就知道将会发生什么。但这一切仍然难以让人接受,在发生了那么多事情之后,知道我的身体里仍有这种力量,知道我所做的一切不过是让它休眠……
我的手从瑞德的脖子上移开,血迹和伤口一起消失了,甚至连年轻博士的卡其色衬衫都清理得干干净净。
瑞德瞪大了双眼,他狠狠喘了几大口气,震颤的目光扫过我,又转向正喊他名字的摩根。
“我没事。”瑞德结结巴巴地开口,声音甚至都未嘶哑,“我没事,我怎么会没事?”他转回头看着我,“你是怎么做到的?”
“嘿,嘿!女士!”摩根喊我,“解开我的手铐,我需要你的帮助!”
紧接着,像绳索一样牵扯我身体的力量悄无声息地缩回我的身体之中,我踉跄了一下,差点在地板上一屁股坐倒。喘粗气的人这次换成了我,当我试着站起来时,颤抖的膝盖不肯支撑我的体重,害我再次跌了回去。
“哦,上帝。”我嘟哝道,喉头的肌肉剧烈颤抖,“哦,我的上帝。”
考虑到此情此景,以上帝之名来惊叹还真是说不出的讽刺。
蓦地,一阵狂风将公寓紧闭的窗户“哗啦”一声吹开,窗子撞到墙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让我勉强从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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