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也门去避风头。
因此,在泡过热水澡之后,我在被窝里脱光衣服,清空头脑。
这是我在修道院学来的另一项绝活:星状投射。可惜这项绝活几乎从没派上过用场,因为通常情况下,要是我们确定了怪物的身份,我们会直接杀上门去,而不是灵魂出窍去拜访怪物。
此外,跟兄弟同吃同住的一大不便之处,就是得时刻注意穿好衣服。
青春期已经够糟糕了,没必要给那些尴尬时刻再添砖加瓦。
但今晚很安全,因为我只有女性舍友,毕竟幸运女神最喜欢和我开玩笑了。不管怎么说,这项技能足以帮助我了解fbi正在侦破的这一系列凶杀案的关键案情,以及摩根探员究竟有没有对我起疑心,并找人调查我。
闭上眼睛,我开始在脑海中有条不紊地勾勒摩根探员的形象。细节不重要,重要的是感觉。知道对方的名字也会有一定帮助,而我在睡前进行的一些小小调查,已经成功挽回了自己对联邦探员们一无所知的劣势。
德瑞克·摩根,fbi探员,眼下正在……
……正在镇警局的一间办公室里,和同僚们商讨案情。嗯哼,看来有些人在加班加点呐,考虑到尸体累加的情况,倒是也不出预料。
我继续聚焦投射出去的视线。随着身体变轻,我的视野越来越明亮,从投射地点传来的声音也不再是模模糊糊、无法辨认的背景噪音。
摩根歪着身子坐在一张桌子上,说:“我不明白的是,部分模仿犯会强迫性地注重细节,而我们的不明嫌犯显然也是个细节控,所以为什么改变作案人数?韦伦·德里斯科尔从来都是单干,但这次的不明嫌犯至少有两个人。”
“一个主导,一个服从。”旁边的年轻人听完之后点头接话,“事实上,从心理性动机的角度出发进行分析,我们的不明嫌犯之一已经表现出了明显的浅层人格与自我认同匮乏,他是那个服从者。”
这个年轻人是斯宾塞·瑞德博士,根据我查到的信息,这个瘦瘦高高的大孩子好像是个天才之类的。
“工具选择、行为序列的高度还原意味着至少有一名嫌犯具备高度组织性,他们每一次都一丝不苟地复刻了韦伦·德里斯科尔的作案标志,受害者胸前刻字的深度、角度、笔迹完全一致。没有创新、没有即兴发挥,冷酷残忍的重复象征了理性,意味着这不是为了体验快感,而是成就与满足感。他在……重建身份。”在摩根继续说下去之前,瑞德机关枪一样飞快地说道,“然而,重复过度杀戮的犯罪模式却属于失控的情绪宣泄。不明嫌犯意图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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