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罗·聂文斯是镇上惟一一家报社的惟一编辑。死在家中的时候,他五十三岁,谢顶,离异的老婆没有留下子女,但把那只斗牛犬撂下陪他了。
现在,就连那只斗牛犬也一了百了,和主人一起命丧黄泉。
我在报纸上读到这则新闻的时候,并没有立刻把这桩血淋淋的凶杀案和猎魔挂上钩,因为我并未看出明显的迹象——家里财物失窃,死者生前曾剧烈搏斗,狗也一起被杀了,看起来很可能是强盗,而且不止一个强盗。
但保罗只是第一个受害者。等死者的数量增加到令人震惊的8个时——第3起凶杀案并非发生在单身汉家,而是一家四口,紧随其后的第4件也是——当地警方顶着镇民的强烈不安,向大众表示了破案的决心,并且迅速联络fbi进行求助。
翌日赶来的,正是有德瑞克·摩根供职的行为分析科。这是我后来才知道的。我更关心的是,为何警方会向一群研究犯罪心理的探员寻求专业帮助。
难道这不是流窜强盗作案吗?
无论如何,我并没有因为镇上发生的凶案而放下手头的工作,毕竟那是一份相当繁重的工作。就算真有怪物牵涉其中,美国也不止我一个猎人,不需要我去凑热闹。
我打定了主意,这次要老老实实做人。
倒是农场主普卢克斯先生有所动作。有一回,他把工人们召集起来,就最近发生在镇上的入室抢劫凶案对我们进行了警示。他还想安排几个人在夜里巡逻,但老实说,男人不够多,而他允许女人摸枪的时候显然就是末日降临的时候,所以这支巡逻队最后也没能组建起来。
“反正凶案都发生在镇上。”午休的时候吕蓓卡小声对我说,她是个生性腼腆的南方女孩,有着健康的小麦肤色还有漂亮整齐的牙齿,“但这样的话,休息日我们还要不要去镇上买针线呢?”
我们俩原本约定好,下个休息日去镇上采买一番的。天气马上就要凉下来了,吕蓓卡告诉我最好提前做足准备:那些牛仔工作服都需要加固,裤子膝盖上也得加厚,还得买几双毛袜子。
“我还想织一顶帽子,”吕蓓卡并不甘心放弃休息日的小镇一日游,那里毕竟是这座西部农场附近唯一能找到乐子的地方,“去年我在打草的时候就感冒了好几次,差点被开除。风大的天里,帽子真的很管用。”
“那就一起去咯。”我倒是不觉得强盗会在光天化日之下当街行凶,而在天黑前,我们肯定已经回农场来了。
但最近的凶杀案的确让我介意,哪怕我已决定不再掺和,从报纸上读来的一些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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