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每种怪物都有弱点;猎杀狼人的话,银色子弹必不可少。想对付吸血鬼?你会需要死人血,然后再把砍刀磨快。
低级恶魔可以用圣水逼退,或者被刻有古老的库尔德人符文的恶魔匕首杀死。更别提还有恶魔陷阱、驱魔咒。
就连天杀的利维坦都有克星,前提是你在使出必杀技之前没被它们一口咬掉脑袋。
然而,同样的,每个有经验的猎人都知道,再厉害的身手、再充足的武器,也难逃双拳难敌四手的窠臼。
而在这个酒吧里,我粗粗扫了一眼,就看到将近一打恶魔。
我们被这帮狗日的给包围了。
“丹。”萨姆对我耳语,他抓着我胳膊的手稳定而有力,“跑,不要回头。”
然而我的酒劲儿此刻才刚露头,尽管肾上腺素已在这短短几秒之内就位,但我怀疑自己要是真的伸手去掏背后的匕首,也不知摸到的会是刀柄,还是空气。
“好吧。”我嘀咕,然后被萨姆一把推了出去,堪堪与扑上来的恶魔擦肩而过。
“该死!”我咒骂着撞在一张桌子上,胯骨痛得头脑都清醒了一半。然而,还来不及回头查看萨姆,我就被斜刺里扑来的恶魔给按倒在地。
这个被附身的可怜虫应该是个卡车司机,块头极大,此刻正目眦尽裂、狂呼乱吼,还有粘稠的唾液从嘴角不断流下。
我右手拼命抵着对方的下巴,很快就感到滑不溜手,掌心沾满了恶心的口水。我咬紧牙关,短暂地松开右手,然后在它俯身朝我张开血盆大口的瞬间一拳挥出去,狠狠砸断了它的鼻子。
不致命,当然了,但会痛得要死,并且涕泪横流。
“去死吧!你这肮脏的母狗猎人!”它尖声咒骂起来,丝毫没有松开对我的钳制,“你就只有这两下吗?”
“抱歉,”我说道,然后抽出一直压在背后的左手,在那该死的恶魔一口咬断我的脖子之前把手里的刀向上一送,狠狠捅进了恶魔的肚子。
“我之前没能腾出手来。”我把话说完。看来我到底还是从背后摸到了刀柄。
倏忽间,它漆黑的双眼便燃烧起来,喷涌着地狱之火的颜色。我听到蜂鸣一般的尖叫声,旋即用力推开上方已经变得沉重、无力的身体,从地上一跃而起。
萨姆正单枪匹马和四五个恶魔纠缠——或者说被四五个恶魔群殴。我喘息着,不太灵活地在口袋里东翻西找,手指笨拙地缠绕在手帕、钥匙还有充电线之中,几乎花了将近五秒才找到我要找的东西。
“哗啦啦”一阵响,为了抽出那银质的酒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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