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姆说道:“我们可以帮忙。你是打算做巫术袋,对吧?”
“是啊,连带别的东西。”我回答,“巫术袋只是最基本的保护符。”
迪恩有点自鸣得意地说道:“哦,我们有巫术袋,这大概能帮你省点事。”
“嗯,让我猜猜,”我暂时停手,眯起眼睛看着迪恩,“鸡脚上的两块骨头、完整的蛛卵,等量的薰衣草和大麻,再加上古非尔尘。你们的巫术袋就是这么做成的,对不对?”
迪恩愕然张开嘴,又尴尬地闭上。
萨姆点了点头,有些犹豫地说:“呃,是啊,差不多就是那样。”
“行吧,那是用来躲避恶魔或者天使的巫术袋,对于今晚的活动来说基本没有什么用处。”我一边低下头继续雕刻蜡烛,一边告诉他们,“除非你们觉得是什么恶魔或者天使把两个背包客生吞活剥了。”
提起天使的时候,我小心谨慎地没有去看卡斯迪奥,然而卡斯迪奥却冷不丁地开口说道:“那是以诺语。”
有那么一会儿,我没反应过来他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但当我注意到他一直盯着我手里的蜡烛之后,就明白了过来。
“哦,是啊。”我的心虽然跳得更快了一些,但持刀的手却仍旧很稳。
我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然后以漫不经心的口吻问道:“你会说以诺语?”
卡斯迪奥点了点头,脸上的神情介于疑惑和专注之间,他仍盯着我手里正在雕刻的蜡烛。
“我也是。”我试着冲他一笑,也不知道那笑容看起来究竟怎样。好在所有人都把注意力放在了我手里的蜡烛上面。
“她写了什么?”迪恩问卡斯迪奥。
卡斯迪奥回答:“是一句庇佑旅者不会迷路的俗语。”他转而看向我,严肃地问道:“你从哪里学来的以诺语?”
在我反问“你又是从哪儿学来的”之前,我手里的刀猛地打了一下滑,刀尖随即扎进了我拿着蜡烛的那只手的拇指上。
我咒骂了一句,但血已经弄在了蜡烛上,而且那一笔也刻坏了。真该死。
我把蜡烛放在桌上,然后把左手拇指塞进嘴里。血的味道尝起来像是铁锈,像是悔恨,像是愧疚。
“现在得重来了。”我含糊地说,然后松开大拇指,去塑料袋里重新找了一支蜡烛,“幸好我多买了几个备用。”
“我可以帮忙。”杰克这时说道,我皱眉看着他,他于是又补充道,“我是说,你胳膊有伤,现在手也受伤了。”
我想了想,那种每次碰到杰克就会冒出来的感觉仍旧盘旋在我脑海里,像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