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摇了摇头,直觉告诉她不可能,继续抬眼看她,“我是邱离离呀,我们四年前就成过亲的,你每天都跟我待在一起,晚上也会一起睡觉...”
邱离离急切地描述着她的关系,声音里都带着哭腔。
晏知礼越听越离谱,她又一次上下扫视了邱离离一眼。
不仅是神经病,还是个有妄想症的同性恋。
“成亲?”
她看着邱离离那张格外年轻小巧的脸蛋,“你今年几岁了?”
邱离离乖乖回答,“今天刚刚十八。”
晏知礼想,那不就是十四岁结婚?
不愧是神经病,脑回路都这么神奇。
她恋爱都没谈过,跟别说早恋跟人家结婚了。
夏天天气实在是太热了,晏知礼浑身都是汗,连带着对邱离离的耐心也告罄。
她垂下眼皮,毫不客气地说,
“我想我需要跟你强调两点。”
“第一,我不认识你,我也不喜欢女的。”
“第二,不许像刚刚那样接近我,我也不是你的妻子,你离我远点,懂吗?”
邱离离从来没有被晏知礼这样冷漠的对待过,印象中的晏知礼永远都会温温柔柔的跟她讲话,还会喊她离离,邱离离被晏知礼宠着养了这么多年,眼皮子浅,根本听不得一点重话。
她瘪了瘪嘴,眼圈红红,“你现在好凶。”
晏知礼:“......”
她简直要快要被气笑了。
“那你哭吧。”
她看着邱离离,“哭够了自己找个地方待着去,别来烦我。”
邱离离泪眼汪汪地看着她,不太明白为什么晏知礼会不记得她,还会变得这么凶。
晏知礼看到她掉眼泪就有种莫名的烦躁,她从口袋里摸出了一张纸巾塞到邱离离的手里,“自己把眼泪擦擦。”
邱离离拿着纸巾,眼睫毛的泪水还没干,就有点好奇地看着手里柔软到不可思议的东西,“这是什么?”
晏知礼忍不住看了她一眼,什么档次的神经病连这个都会忘,“纸啊。”
邱离离捏了捏那团柔软的布料,“止是什么?”
晏知礼:“...?”
她忽然有点后悔自己这次出来了。
不仅挂了彩,还遇到这么一个什么都忘了的小神经病。
“擦脸的。”
晏知礼语气不耐,“把你脸上那眼泪擦擦。”
邱离离懵懵的,对于这个叫纸的布料感到很好奇。
晏知礼曾经也会给她做一些很新奇的东西,比如贝壳风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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