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有什么失忆症还是有什么病吗?我跟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温侈简直无语至极!
裴淞盯着她,好像他还是八年前那个偏执的高中生,突然冷冷地笑,“对,我是病得不轻,不然我也不明白为什么你可以这么冷漠,这么若无其事。温侈,你告诉我……你告诉我,你心里还是有我的,对不对?你就是生我的气,气我当初……”
“裴淞!”温侈压低声音,一字一句道,“我们之间已经结束了,八年前就结束了!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从今往后,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了!”
温侈闭了闭眼睛,已经忍耐到了极限,她抬手就要关门,裴淞却一把抓住了她的肩膀,不待温侈反应过来,他就进了门。
温侈眼前一花,脚下连退了两步,房间门砰一声合上,浓重的酒气席卷而来。
“你……”
她用力挣扎,潮湿的长发凌乱地铺散开,滚烫的温度从她脸颊蔓延至领口,颈下骤然刺痛。怒气直冲大脑,温侈提起手肘用力击打他。
裴淞却像雕塑一样一动不动,只是口中叼着那块软肉越发用力,像是要从温侈身上咬下一块肉来嚼了吞下。
温侈疼得两眼冒金星,她咬紧了牙关,一边用手推裴淞的脸,又找准位置,提起膝盖就要给他一下。
在她挪腿时,裴淞好像知道她要干什么,他脚步一撤,温侈踢出去的腿没来得及收回,小腿不知撞上了什么,嗵地一声,腿骨剧烈作痛。
终于,他松开了嘴,盯着她渗血的锁骨,他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咸腥的血珠。
温侈已经痛麻了,牙关打颤,两眼发黑。
“你为什么不问我,当年我去了哪?为什么从来没想过要找我?你可以的,你明明可以的,可是你一次都没有……”
“啪——!”
一个清脆的巴掌响在了裴淞脸上。
温侈额上冷汗涔涔,神色却出奇地冷静,她甩了甩发痛的手掌心,指向门说:“滚。”
裴淞摸了一下脸,面无表情看了她一会儿后,突然低低地笑了,“宝宝,你现在恨我吗?”他低下头,坚硬的鼻尖戳在她锁骨伤口上,像是有意要叫她疼,“……要多恨我一点,好不好。天亮要恨我,天黑也要恨我,要把我装在心里,不要不把我当一回事。”
男女力量悬殊,在一个近乎她两倍重的人面前,挣扎只是徒劳。
温侈闭上眼,在不断调息屏息换气后,她平静盯着裴淞说:“裴淞,你会后悔今天的所作所为的。”
“嗯,我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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