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吃花卷和豆浆?”
“我都可以,老公,买你喜欢吃的。”温侈推推他。
蒋劭一走,温月圆紧绷的脸色稍有释缓,揉捏着女儿瘦削的手腕骨头,心疼道:“又瘦了。”
“才没有呢,一直都有90斤。”
“你这个体重算bmi是很不健康的!工作是做不完的,身体才是第一紧要,好好休息一段时间,把腰养好了,多长点肉。我看小蒋也是个忙人,这段时间你回家来住,好不好?”
温侈侧身,抱着妈妈的胳膊贴着,“好。不过,妈妈,您别总在阿劭面前自称阿姨了,听着多生分啊。今天要不是阿劭在,我这会儿还躺在床上起不来呢。”
温月圆惊讶:“我什么时候在他面前自称阿姨了?”
“就刚刚。”
温月圆立马道:“妈一着急,没注意到,妈下次改。”
“没让您道歉,只是提点小意见。在我心里最重要的还是你和爸爸。”
温月圆点了点她鼻头,“知道了,小滑头。”
温侈嘻嘻哈哈地笑。
蒋劭买了早餐回来,温侈没吃多少,咬了两口花卷,喝了小半杯豆浆就作罢了,剩下的都归了蒋劭解决。
温月圆拉着女儿手追问她最近的工作和生活,恨不得把女儿每顿饭吃了什么都研究一遍,和女婿之间就没有什么共同话题了,偶尔温侈带着,丈母娘才勉强和女婿聊两句。
别人家都是婆媳关系紧张,到她家就变成了丈母娘和女婿的不对盘。温侈都不知道为什么。
俩人恋爱时,温月圆对蒋劭的态度就不冷不热,即便后来俩人领证了,温月圆对蒋劭的态度也是客气有余,实在没什么亲近可言。
温侈夹在中间,冷落了谁都不好,简直一个头两个大。
在门诊外等了近一个小时,终于排到了温侈,也是让温侈长松一口气。
照常先问过病症,又做触诊。她以往病历记录清晰,都没再做检查,医生直接给她开了针灸治疗和消炎药。
老中医说的还是老生常谈——年轻人要爱惜身体,不要趁年轻不把身体当回事。又交代她接下来大半个月都不要干重活,不要搬重物,不要过度劳累,吊威亚更不行。
针灸扎得温侈呲牙咧嘴,半天折腾下来,彻底成了废人。
中午回爸妈家。
爸妈住的是医院的单位福利房,楼龄虽老,好歹近些年加装了电梯,不用温侈拖着半残的身体爬楼梯。
家里的门早早敞开,一股炖番茄的香味扑鼻而来。
温侈人还没进门,先喊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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