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做的。
他有个奇怪的爱好,喜欢下厨,尤其喜欢做甜点。
两个人年岁相仿,渐渐走得近了些。
孟叙白带她去逛过京市的老胡同,带她吃过学校后门那家不好找的苍蝇馆子,在她高三备考那段时间偷偷往她书桌上塞零食和咖啡。
有时候孟砚南偶尔从公司回来,撞见孟叙白在院子里教倪夏打羽毛球,会淡淡地看一眼,然后径直上楼,什么也不说。
那时候倪夏觉得,孟叙白大概是她在这个陌生的家里唯一能轻松相处的人。
她感激他,也依赖他。
去年的时候,老爷子忽然动了心思。
孟砚南已经三十岁了,身边没有任何结婚的苗头。
老爷子急得上了火,放出话来,说家里的三个儿子,谁最先结婚生下下一代继承人,就把股份分一部分给谁。
这话其实主要是冲着孟砚南说的。
孟砚南充耳不闻。他照常上班,照常出差,照常每隔十天半月才回一次老宅吃饭。
老爷子每次提起,他就"嗯"一声,然后低头看手机,不接话茬。
反倒是孟叙白那边,先有了动静。
没几个月,孟叙白就和白家千金白薇联姻了。
白家在京市做进出口贸易,体量不算特别大,但胜在稳当,两家联姻也是各取所需。
婚礼办得热闹,倪夏那天作为"家里人"出席了,坐在台下看着孟叙白牵着白薇走过红毯,两个人都在笑,白薇笑得很好看,孟叙白笑得也好看,还是敬酒的时候遥祝她幸福。
倪夏看着台上并肩而立的两个人,心里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
不酸,不苦,也不嫉妒,只是有一点点说不清的、空落落的东西沉在胸腔底下,像是一颗小石子扔进了深井里,半天没听到回响。
她以为那只是对"青梅竹马忽然有了别人"的正常失落。
谁都会有的,对吧?一个和你朝夕相处了好几年的人忽然把所有的温柔都给了另一个人,你难免会有些不适应。
她是这样告诉自己的。
然而半个月后的一个清晨,所有的事情都被打乱了。
那天早上倪夏坐在餐厅吃早餐,孟砚南坐在沙发上看报纸。
那是他习惯早起看财经版,每天早上如此。
餐厅和客厅之间是连通的,能听到报纸翻页的哗啦声。
老爷子忽然又提起了结婚的事,语气里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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