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观察后方车辆,推开了车门。
他走进了花店。
温浅月静静等他,比她进去得久。
晚风微凉,轻拂进车内,花瓣微微颤动,玫瑰花香萦绕在黑色的车里。
月亮升至正空,今晚是上弦月。
贺景尧抱着花出现在她的瞳孔里。
温浅月发现,猜到和亲眼看到是两回事,贺景尧挡着花,看不见他怀里花的颜色。
男人坐进驾驶位,花用一层纱遮住。
这么神秘吗?
温浅月故意问:“你把人家的花都买了吗?”
贺景尧直言,“那没有,抱不下。”
这个回答极其符合他的性格,实事求是,不弄虚作假。
这时,男人揭开了纱。
温浅月看清了花束,呼吸滞住。
是一弯月亮。
红色玫瑰花编织的一弯月亮。
窗外,一弯月悬在空中。
窗内,一弯月放在温浅月的怀里。
这一刻,她抱住了月亮。
花上的蝴蝶飞进温浅月的心里,停在心尖。
贺景尧凝望她的眼,男人字斟句酌开口,“不知道你喜欢什么颜色的花,选了和你买的同色系,我第一次买花,第一次做人老公,如果有做的不到位的地方,让你不舒服的地方,一定要告诉我。”
男人的薄唇一翕一合,第一次听他说这么多话。
深夜,他的声音如山涧低落的泉水,沉稳、舒适。
温浅月错开他的目光,视线落在月亮花上,“你会改吗?”
贺景尧回了一个字。
一个铿锵有力的“会”字。
还有一句,“温浅月,新婚快乐。”
来北城这么多年,今晚的风最温柔,今晚的月最好看。
电视柜上多了两束花。
时间就这样溜走,花渐渐枯萎,制成了干花。
北城迎来了三伏天。
贺景尧刚回国,工作繁忙,晚上在外交部加班是常事。
温浅月一个人待着,将干花裱进画框。
“咚咚咚”,有人叩响大门。
她放下剪刀,透过猫眼看到一个女人,身着真丝衬衫和黑色长裙。
是谁?
温浅月不认识,她打开门,“你好,请问你找谁?”
对方看着她的脸,递上名片自我介绍,“你好,我是贺景尧的妈妈廖寻真,你是温浅月温小姐吧。”
温浅月让开门,惶恐不安,“您好,我是,贺…景尧还没有回来。”
他的妈妈是外交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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