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律师这是生了什么病?”
温浅月面不改色,“调理身体的中药,实在抱歉。”
季绍恒笑着说:“没事,身体要紧。”
突然,他的手一抖,手里的红酒撒了,不小心溅在温浅月的脚踝。
红色的液体顺着白皙的脚踝下滑,沾染上酒的香气。
季绍恒上前一步,“不好意思,衣服脏了吗?”
温浅月讪笑道:“没有,我去洗手间处理一下。”
庞兴言喊,“小温,屋子里有洗手间。”
温浅月恍若未闻,径直拉开了房门。
脚底黏糊糊的,像踩在胶水上,她讨厌穿不干的拖鞋,讨厌鞋子里有水。
她低头擦酒,撞上一个男人,熟悉的松木香沁入鼻息。
温浅月抬头,是贺景尧。
“贺景尧,你怎么来了?”
男人不疾不徐说:“他没人陪,约我吃夜宵。”
裴冀言:???我吗?
为了朋友,他自愿背锅。
“是的,这不巧了吗?嫂子你也在啊。”
温浅月说:“对,客户约了吃饭。”
合法夫妻在走廊聊天,多多少少有些奇怪,“贺景尧,我先进去了。”
男人颔首,“结束和我说,我在这间包厢等你。”
“好。”
温浅月又转过身,她垂下眼眸,“忘了,我要去洗手的。”
贺景尧站在原地目送她消失在拐角。
裴冀言拍拍他的肩膀,“别看了,人去洗手了。”
水可以擦掉脚踝的污渍,擦不去脚底的黏腻,只能忍住不适。
像季绍恒给她的感觉,明明没有靠近,下意识想逃离。
卫生间内,一个女孩靠在墙边,一动不动。
这时,有个男的在外面喊,“小金,韩总喊你呢,快出来。”
女孩强撑走出去,“祝总,我真喝不了了,我很难受。”
男的说:“你这不是好的很嘛,洗把脸就好了。”
“我真不行了。”女孩扶住墙。
见软的不行,男的靠近她威胁道:“你可要想好,你还没转正呢,现在就业形势多难你是知道的,喝个酒的事,又不让你陪床。”
女孩声音哽咽,“他还摸我。”
男的又说:“摸你是喜欢你,摸两下换转正多划算。”
说的什么破话,职场性.骚扰说得光明正大。
温浅月站在水池前不动,观察他们的一举一动,伺机行动。
女孩说:“我不想,也不喜欢。”
“妹妹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