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点点头,“好。”
那只是无奈的托词,没有办法,她只能硬着头皮去加班。
沟通摁下暂停键,可是,似乎聊完了,没有其他的话题。
温浅月抱着电脑走进书房,根据陆铅华的意见,着手修改方案。
暖白色的灯光拢住她,没有人打扰,属于她的小空间和小时间。
如果不需要改方案就更好了。
不对,她本就不用今天改。
温浅月果断关上ppt,伸个懒腰,视线落在桌面书架,那本《冷笑话大全》出现在了手边。
不是摆设,贺景尧真的会看。
反差…萌吗?
她想想有些渗人,西装革履的外交官认真阅读冷笑话大全,他会写读后感吗?
温浅月翻开书,只看了一眼。
“噗嗤”一声笑出来,真的忍不住。
重点部分用黑色钢笔标注,他真的会做读后感。
毛毛虫给蜘蛛讲问题,讲了好几遍蜘蛛还是不懂,毛毛虫生气的说:你是只猪吗?蜘蛛委屈的说:我是蜘蛛呀。*
在‘只猪’和‘蜘蛛’两个词中间连了线,备注:谐音。
他的动作比冷笑话好笑多了。
每一个冷笑话都有类似的标注,也不嫌麻烦。
在书房呆了一个小时,温浅月回房间。
男人手里拿的是《毛选》,除了她,无人知道,他还会看冷笑话。
“你还没睡吗?”
此刻接近11点,到了老干部的休息时间。
贺景尧放下书籍,抬眸望着她,“等你。”
温浅月尽量维持镇定,“不用等我,我忙起来可能会通宵。”
总不能告诉他,她一晚上都在书房研究他的冷笑话吧。
贺景尧声音沉稳,“我正好看会书。”
看冷笑话吗?
温浅月不敢说出口,她坐在床边,捏住被单,“你是还有话要和我说吗?”
贺景尧却说:“没有。”
那是单纯等她一起睡觉?
纯盖棉被的觉,有必要特意等吗?
温浅月说:“那我先睡了,晚安。”
“晚安。”贺景尧抬手熄灭顶灯。
次日,北城,阴。
温浅月不知贺景尧几点起床,她有现成的早饭,包子豆浆、三明治牛奶,每天不重样。
在公司楼下,她一.贯.道谢,“谢谢,我到了。”
男人慢悠悠说:“今天没有贺主任了吗?”
“啊?”温浅月手指顿住,她挪开眼神,“没有,再见,贺景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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