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浅月没有隐瞒,“不是,家里相亲认识的。”
隔壁的烧烤小摊升起袅袅炊烟,孜然香飘进鼻尖,晚间的喧嚣浇筑了人间烟火。
黄熙盈“啊”了一声,“你这么早就相亲了啊,我觉得我们还是孩子。”
温浅月笑了笑,“你是孩子,我不是。”
吹着晚风,黄熙盈晃晃脑袋,“你也是啊,很多客户说你是大学生。”
温浅月自嘲道:“人家是觉得我穿得土吧。”
黄熙盈说:“才不是,一点都不土,是年轻。”
“好,是年轻。”
年轻真好,心态没有受过折磨,保留一丝纯真。
此刻,北城外交部新闻司的办公室亮起一盏灯,贺景尧接收来自不同地区的邮件。
裴冀言给他打电话,“老贺,出来吃饭。”
贺景尧浏览新闻,圈出修改意见,“加班。”
裴冀言问:“你不是才调任新闻司吗?怎么这么忙?吃饭的时间都没有?”
从小到大,朋友是别人家的孩子,长相和身高是其次,学习成绩好、工作优秀,没有不良嗜好。
用他妈妈的话说,贺景尧要是她的孩子,乳腺都不会增生。
贺景尧不在意他的揶揄,“我吃过了,更不吃夜宵。”
裴冀言幽幽打趣,“你之前出国分居一年,在国外就算了,回来了这又加班不回家,嫂子没有意见吗?”
“我还有事,挂了。”贺景尧摁摁鼻根,继续忙工作。
意见?
温浅月比他还忙。
裴冀言看着挂断的电话,一顿输出,【你没救了,心里除了工作还有别的吗?】
贺景尧已读不回,他拿起刚放下的手机,鬼使神差点开和温浅月的聊天窗口。
聊天停留在她问他能不能带哥哥回家的那天。
男人打了一行字,【你什么时候回来?】
【要去接你吗?】
发送之前,被他删掉。
人家在出差忙工作,不要打扰她,她回来自然会告诉他。
深夜,贺景尧结束工作。
过了他睡觉的时间点。
男人倚靠在床头,点开温浅月的头像,不知为何,想看看她的朋友圈。
资料页面没有‘朋友圈’三个字,搜索引擎告诉他,这是没有发过朋友圈的意思。
不是屏蔽、不是仅三天可见。
他对她的了解,依旧空白。
在青州的第三天,青州依旧高温,酷热难耐。
取保候审的结果出炉,明天放人。
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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