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猫盯着门口的方向,和他对视。
贺景尧放下车钥匙和头发,一个电子猫,做的还挺逼真。
屋子里多了温浅月细微的痕迹,不太明显,实实在在存在过。
比如刚刚的头发。
贺景尧轻叹了口气,姑娘和他是真不熟。
同一时刻的青州,温浅月仍在梳理案件信息,她抓紧时间写完。
夫妻二人,分属两地,没有任何的关心。
次日,青州发布高温黄色预警,艳阳炙烤大地。
温浅月、黄熙盈和韦雪珍起早去了一趟警局,申请取保候审和退还好处费。
三个人顶着烈日,忙了一上午,口干舌燥。
不见孩子爸爸的身影,父亲总是缺席的,又是没有办法,生活要继续,不能都请假。
韦雪珍执意要请她们吃饭,选了一家面馆,“温律师,还好有你们。”
她没有遇到过这种事,慌得不成样子,又怕其他律师坑人,在家族群里咨询。
“我们应该做的。”温浅月嗓子冒火,灌下一瓶矿泉水。
她的衬衫被汗湿,贴在背后,空调冷风一吹,直打寒颤。
温浅月坐下来活动脚踝,轻声叮嘱,“取保候审等待审批,很快就会下来,如果能够出来,让孩子想想能不能提供一下有用的线索,对他有利。”
韦雪珍说:“我一定和他说。”
温浅月犹豫片刻,“阿姨,取保候审不一定能成功,但不代表没有希望。”
“好,我明白。”上午警局的警察也和她说了。
她们错过饭点,面店没有几个人。
韦雪珍满目愁容,“唉,攀比心害人啊,我们也没短过他吃,也没短过他喝,非要买那手机干嘛?”
同学用最新款的手机、平板,穿时髦的鞋子,他也要,一次两次给,哪能事事如愿。
“真留了案底,以后可怎么办啊?”
温浅月不善于安慰别人,有果必有因,成年人要为自己做过的事负责。
人教人教不会,事教人一次就够。
这时,服务员端上来三碗面,打断了韦雪珍的话,“先吃面,忙了这么久。”
“阿姨,您也吃。”
温浅月和黄熙盈认真吃面,韦雪珍没有胃口,吃了几口停下筷子。
一顿饭安静又压抑,再次印证感同身受是个伪命题,针不扎在自己身上,不知道有多难受。
温浅月悄悄买单,她礼貌道:“阿姨,我们先回酒店,您也回去休息休息。”
韦雪珍说:“我哪能睡着,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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