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浅月走进次卧,布局成多功能房,书桌、衣柜、书架,还有一张可折叠的沙发床。
木质书架上摆满国际政治、国内政治、毛选、历史、地理类的书。
他给她留了半边书架。
温浅月向上摆放,不经意一瞥,男人严肃的书籍里夹杂一本冷笑话大全。
她试想了一下贺景尧讲冷笑话的画面。
西装革履的外交官,面容冷峻,一板一眼讲冷笑话。
温浅月扯了下唇,那画面着实诡异。
突然,她偏头,恰好对上贺景尧的眼神,钉在原地。
男人的视线从冷笑话挪到她的脸上,他没有说话,又好像说了。
他应该不会读心术吧。
些许尴尬和沉默后。
温浅月蜷缩手指,“我想去洗个澡。”搬家、收拾,背上流了许多汗。
贺景尧颔首,“嗯,洗完去吃饭。”
温浅月找了衣服钻进浴室,温水坠落。
水声渐停,她伸手拿毛巾拿了个空。
遭了。
她忘了,毛巾和浴巾全落在阳台,身上和头发向下滴水。
短暂的纠结,隔着玻璃门,温浅月出声喊,“贺…”
不知道怎么称呼他,不习惯喊他的名字。
半晌,她唤一声,“贺先生。”
贺景尧放下手里的书籍,快步走到浴室门口,“怎么了?”
温浅月难为情说:“我忘了拿毛巾。”
贺景尧说:“我去拿。”
一分钟的时间,男人去而复返,手里拿着一大一小两个颜色的毛巾。
温浅月打开一条门缝,伸出手臂。
贺景尧递给她,“我没找到你的毛巾,这是新的,没用过。”
“好,谢谢。”
温浅月不小心碰到他的指尖,似是电流滑过,男人的体温有些高,她条件反射颤了一下。
他给她拿了两条毛巾,这么贴心吗?
温浅月吹干头发、整理好衣服,方打开玻璃门。
贺景尧抬眸,“你的小猫放哪儿?”
男人神色如常,仿佛将不白当成一只正常的小猫,完全没有取笑的意味。
“我来。”温浅月抱住不白,轻轻放在沙发上。
“咚咚咚”,有人叩响大门。
贺景尧前去开门,门外站着的是弟弟。
贺景禹笑着说:“大哥,中午好。”
贺景尧面无表情,“你怎么来了?”
“庆祝你…”贺景禹看到温浅月,转了话锋,“和大嫂乔迁新居。”
他受了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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