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早上十点。
微信里没有贺景尧的消息,还真是陌生,自动忽略爸爸说“生孩子”的絮絮叨叨。
温浅月起床,“嘶”了一声。
好疼。
她昨晚做了什么?和人打架了吗?
短暂回忆,好像是不小心被床腿绊倒,摔倒在地上,膝盖磕出淤青。
小伤而已,自己会愈合,就像曾经那么多次的伤口,不也好了吗?
温浅月穿着宽松的t恤和短裤,拎着垃圾出门,被一堵‘人墙’挡住。
入目是黑色的皮鞋和黑裤,一尘不染,裁剪得体的白色衬衫勾勒出挺拔身姿。
这一道颀长的身影落在身上,似密不透风的高墙。
压抑、沉闷。
她视线上移,定在对方的脸上。
是贺景尧。
男人静静伫立,唇线抿成一条直线,端庄清贵的眉眼间染上些许冷漠。
他怎么在这?
一瞬间,温浅月以为自己在做梦。
“啊?”
“砰。”
空气中同时响起两道不同的声音。
一道来自门,一道来自她。
温浅月顿感不对劲,她好像把她老公关在了外面。
昨晚没认出他,今天把他关在门外,人怎么能接二连三捅出篓子。
靠在门板上,温浅月深呼吸。
数秒过后,她再次打开门,强装镇定,“不好意思,没看清。”
贺景尧面无表情,“温小姐,现在看清我是谁了吗?”
一如昨晚的冷调口吻,气质内敛,简单的白衬衫衬托得他斯文稳重。
温浅月讪讪道:“您怎么又来了?”
她蜷缩手指,“我的意思是,您今天不忙吗?”
一口一个“您”,似乎他们有不小的代沟。
贺景尧摩挲指腹,“不忙。”
温浅月问:“你等很久了吗?”
贺景尧只道:“还好。”
也就两个小时。
温浅月放下垃圾,“你等我一下,我去看我室友起来了吗?我和她们合租,带异性回来要提前说。”
贺景尧颔首,“理解。”
大门敞开,他没有进屋,维持一贯的礼貌。
温浅月的室友周末有兼职,都不在家。
她找到一双鞋套,“请进,没有男士拖鞋,一次性鞋套凑合用。”
贺景尧接过去,“好。”
“你坐这里。”温浅月拉开餐椅,她问:“你要喝什么水?”
贺景尧回:“白开水就好。”
他抿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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