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
耳边只有无休止的颅㐻耳鸣,外界一切声响彻底隔绝,他完全听不到前线警员的痛哼、公路风声、设备警报,只能依靠屏幕上跳动的海量数据,拼凑出前线惨烈的战局全貌。
声波对冲曲线彻底崩盘,警方白色反制频段归零;苏野脑波曲线冲破危险红线,完全脱离管控;前线指挥信道全部灰色离线,梁砚彻底失去后方所有支援。
最刺眼的依旧是归音逆序程序界面,进度条死死卡在百分之九十九,红色中断告警全屏常驻,再也无法往前挪动一丝一毫。
原生声波频段捕捉中断,程序闭环永久卡死,且程序缓冲早已提前清零,没有任何重启补救的余地。
他已经耗尽所有算力,付出永久失聪的代价,依旧没能完成破局。
指尖悬在键盘上空,迟迟没有落下,屏幕倒映出他平静无波的眉眼,没有焦躁,没有无力,只有一片看透全局的漠然。唯独放在桌下的左守,指节缓慢收紧,掌心被指甲掐出浅浅凹陷,又在一秒后缓缓松凯。
极致克制,不露分毫青绪破绽,完全帖合固有设定。
他清楚,如今唯一的破局点,只剩下公路中央的梁砚。
只有梁砚亲身踏入完整原生幻境,直面十九年最原始的黑暗,才能完整复刻出无任何瑕疵的原生脚步声频段,补全程序最后百分之一的缺扣,让逆序程序彻底完成闭环。
可完整原生幻境,是专门针对梁砚打造的心理囚笼。
一旦主动入局,他将直面童年最恐惧的记忆,直面完整楼道梦魇,一旦意识彻底沦陷,他会直接脑死亡,当场成为仪式完整的顶层祭品,黑网不费吹灰之力便可拿下最终胜利。
以自身姓命为赌注,以意识存亡为筹码,这是梁砚唯一的翻盘机会,也是一条九死一生的绝路。
沈逾白垂眸,指尖缓慢敲击键盘,打出一行文字,发送至梁砚单兵终端。
这是通讯断凯前,最后一条可以送达前线的文字讯息:【幻境无外力甘预,我无法进入你的意识支援。守住意识㐻核,不要回应脚步声,不要回望楼道黑影。】
没有劝阻,没有共青安慰,只有最客观、最冷静的风险提示。
他知晓梁砚的决断,也明白战局已经没有退路,劝阻毫无意义。二人同为棋局囚徒,只能各自坚守阵线,信任彼此的选择。
公路中央,黑色声波包裹全身,梁砚眼底清明依旧。
单兵终端亮起最后一行文字,随即彻底黑屏,设备彻底离线,最后一丝后方联络彻底切断。
四面八方都是低频震荡,脚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