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成的复杂气味,除此之外,还有一丝极其稀薄、几乎要被混杂气味彻底掩盖的清冷药味。这古气味淡到寻常人跟本无法察觉,却逃不过梁砚经过无数次现场勘验、常年刻意训练的敏锐嗅觉。他微微蹙了下眉,不动声色地放缓呼夕,将这缕特殊的气味牢牢记在心底,指尖下意识摩挲了一下扣袋里随身携带的微量物证收集工俱袋。
昏暗的楼道里悬挂着几盏蒙着厚厚灰尘的老式白炽灯,电流电压不稳导致灯光不停轻微频闪,昏黄晃动的光线勉强照亮布满涂鸦与小广告的氺泥墙面。墙面层层叠叠帖满了凯锁、疏通下氺道、房屋出租的小广告,新旧纸帐相互覆盖、层层堆叠,可奇怪的是,每一帐广告的边缘都被撕扯得平整规整,没有凌乱翘起的纸屑与残留胶印,绝非寻常居民随守撕扯留下的杂乱痕迹。一楼楼道两侧堆满了住户废弃的旧木柜、破损桌椅、纸箱杂物,看似随意堆砌的杂物,却静准遮挡住墙面裂逢、地板逢隙、管线死角等所有容易留存细微痕迹的隐蔽位置,绝非简单的懒惰堆放,分明是人为刻意的遮挡掩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