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了?”
她微愣,缓缓站起小声道:“奇章以为奴婢的姐夫是坏人,奴婢跟他解释了几句。”
“那一日,我叫你去休息,你未休息,在院子里与奇章说话,你们说了什么。”
“没什么。”她梗着脖子道。
烛火跳动,安静的卧房中,低低的一声叹息从头顶传来。
是聂大人在叹气?
许芋有些惊讶,这还是她头一回听见大人叹息,大人似乎总是运筹帷幄、滴水不漏的,原来,大人也有叹息的时候。
她忽然觉得,他们之间没有那么远了,大人不再是那个遥不可及的棋手,她也不再是那个逆来顺受的棋子。
“奴婢……”她抿了抿唇,低声道,“奇章跟奴婢说,主就是主,仆就是仆,主仆之谊再深也越不过主仆去,奴婢只是在做好一个仆人的本分。”
“仆人的本分?如你所说,主就是主,仆就是仆,你这几日对我的态度,我作为主早就该打你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