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后又要做什么,许芋心中有些乱,翻来覆去一会儿,被子里暖热了,才沉沉睡去。
一觉睡到傍晚,房中没有人,她快速起身,往外看一眼,不见秦如苏的身影,她立即快步敲响书房的门。
“何人?”聂徽明的声音传来。
“是奴婢。”许芋悄声答。
“进。”
她往后看一眼,快步进门,跪在案前,皱着眉朝他求助:“大人,中午回来时,秦如苏问奴婢昨夜是不是和大人……和大人那个了?奴婢如何回答?”
“哪个?”
“就是……”许芋刚要解释,瞧见他眼中的笑意,皱着眉头,恼道,“您快别说笑了,到底告诉我,该如何作答啊。”
“莫急,莫急。”聂徽明笑着安抚,“你如实以告便是。”
“可是大人昨日那样抱奴婢下轿子,不是别有用意吗?今日又如实告诉他们,那不是白用心了?”许芋小声嘀咕。
聂徽明问:“你觉得,我昨日那般是别有用心?”
许芋心口提起:“不是吗?”
“若如此,今日如此做,定有我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