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声又道:“多谢大人赏赐,奴婢愧不敢当。”
“你以为香玉雪会信守承诺吗?”
“奴婢不知道,不过她给了奴婢一只银钗,奴婢想她也不是缺钱的人,几样首饰便足够她所承诺的钱财,应该不至于欺骗奴婢。”
“可是你已经知道了她们的秘密,她们会让你活着离开吗?”
许芋浑身一凛,怔怔看着他。
聂徽明弯眸,轻声安抚:“不必害怕,你投奔了我,我便会护你周全。”
许芋不敢直视他的双眸,微微垂眼。
“还有一事,我须得提醒你。你父亲生前是为你兄长谋求了一个职位,可如今,你父亲已去,待你兄长守完三年孝期,这个职位还会是他的吗?”
一盆凉水从许芋头顶泼落,让她的心几乎冷透,她唯一的指望便是孝期过后兄长做官,她便不用再过这样的日子,要是谁早告诉她,即便是孝期过了,兄长也未必能寻到一官半职,那她那天在雪地里便会撑不下去。
她低低垂着头,快要埋进地里,声音几不可闻:“奴婢并不知晓官场上的事,也不知那职位是否还属于兄长。”
“若是不属于,你该当如何?”
“奴婢、奴婢……”她鼻尖一酸,立即哽咽起来,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似的,一颗颗滚落,砸在那素净的手帕上。
聂徽明静静看着她,没有出言安慰。
她兀自哭了会儿,拿起手帕擦擦眼泪,低声道:“奴婢一时失态,请大人责罚。”
“我一时半刻不会离开沧州,你好好跟着我,若是有机会,我会为你的兄长举荐。”
许芋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可是、可是大人都没有见过我的兄长,不知道我的兄长品性学识如何?怎能、怎能就……再说,我虽不懂官场上的事,也知道谋求一官半职有多困难。我父亲是东奔西走,费尽了力气,才给我兄长在县衙里寻了一个小吏的职位,大人是京城来的大官,我、我……”
“你来此处是避着你兄长,可见你兄长品性无错。你兄长只是闲暇之余教你识字,便能教导出一二,可见他学识不差。既如此,若有机会,为何不能举荐?何况你为我办事,若是我连这一点好处都不给你,往后何人还愿为我差遣?”
许芋呆呆眨了眨眼,轻轻点头,这番话有理有据,她不得不信服。
“将眼泪擦擦,坐回去吧。”
许芋立即擦去眼泪,跪坐回软垫上。
聂徽明的目光落在她手上,又道:“这冻疮药膏,你也用了几日了,感觉如何?”
“好多了。”许芋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