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溅起朵朵墨花。
“大人!”奇章冲进门。
聂徽明摆摆手,镇定道:“无碍,摔碎了个砚台而已,你出去吧。”
奇章看两眼,瞧见许芋身上的墨汁,皱了皱眉,没好多嘴,悄声退出书房。
“你这几日一直心不在焉的,在想什么?”聂徽明从袖中拿出一方手帕递给她,“脸上溅得都是墨汁,擦擦吧。”
她后退几步,跪地大拜:“奴婢摔坏了大人的砚台,求大人责罚。”
聂徽明伸出的手没有收回:“一方砚台而已,何至于此?接着。”
许芋犹豫片刻,双手接下那方素手帕,轻轻按去脸上的墨汁,淡淡的、如聂徽明一般温润的香味钻进她的鼻尖里,安抚她慌乱的心跳。
聂徽明看着她:“说吧,发生何事了?”
他的语气是温和的,神色也是温和的,可是莫名地,许芋不敢说假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