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只是不知能否胜任。”
“如此倒好,你先去试试,若是不行,直与大人说便是。大人待我们这些下人一向宽厚,你直说,他不会怪罪于你。”
许芋微微行礼:“多谢。”
“不必多礼,我还有事,便先走了,你进书房去吧。”奇章大步出门。
许芋见他离开,将水盆抹布放好,稍稍净手,敲了敲书房的门,抬步跨入。
“奇章都跟你吩咐过了?”聂徽明开口。
不知为何,他的声音总是那样温和,缓缓泉水一般流过人的心田,许芋原还有些紧张,听见他的声音后,便放松下来,朝前几步,跪坐在那一地的书简旁。
“是,奇章与奴婢说,大人需要分类书卷,问奴婢可否识字。”
“那你可识字?”
“识得一些,奴婢的兄长待奴婢极好,若是有空闲,他便会教导奴婢识字。只是奴婢愚钝,所识不多,不知能否胜任。”
聂徽明拿起一卷书简朝她递去:“可能辨出书信?”
她接过竹简,轻轻打开,轻声道:“书信前会有称谓、问候?”
“正是如此,你帮我将书信从这一堆书简中整理出来,放在案上。”
“是。”
书房里不知烧的是什么炭火,整个屋子里暖融融的,却一丝气味也没有,和外面几乎是两个天地,许芋手上的冻疮因暖而开始发痒。
她指尖动了动,不敢去挠。她手上的冻疮本就破了皮,再挠会更严重,更不必说,冻疮渗出的血水会弄得四处都是。
可实在是痒,钻心的痒,不仅是手上的冻疮痒,耳朵上的和足上的也痒,痒得她无法安心再看竹简。
聂徽明抬眸:“可是有哪里不妥?”
许芋紧忙收起一卷书简又拿另一卷,小声道:“没什么。”
聂徽明端详她片刻,瞧见她手背上的冻疮,又问:“手上的冻疮不舒服?”
她的手又红又肿,伤口还破了皮,实在难看,她也难堪。她立即将手往案下放了放,低声道:“是有些发痒。”
“我给你的药不好用?”
“不,大人给的药很好,药性温和,涂抹在伤口上,伤口立即便不痒了,只是……”许芋抿了抿唇。
“只是如何?”
许芋沉默片刻,小声道:“奴婢的姐姐手上也有冻疮,积年累月,比奴婢的还严重许多,一直寻不到根治的方法,奴婢想留下给姐姐送去。”
“原是如此。”聂徽明颔首,垂眸继续看向手中的书简,“你去左手边的第一个柜子前,打开第二个抽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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