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她正当年轻,正是前途无限的时候,意外怀孕又逢家中生意落败,压着屈辱嫁给沈臻后,退而求其次借助沈家的资源丰盈自己。庄问雁骨子里要强,一心扑在工作上,沈臻的爱都排不上号,更何况这个儿子。
于是沈旻从小都被家里的菲佣照顾长大,一直到他十七岁独自跑去美国读书,庄问雁才恍然意识到她那个儿子已经长大成人了。
弥补不回来的母子情也从未想过弥补。
沈旻把她送回来,收拾了行李,又换了套衣服下来,再次返回机场。
从楼上下来的盛初见此状况还没问出口,就听到说:“妈临时有约,我送她去机场。”
盛初迅速下楼,“我一起去吧。”
庄问雁摆了摆手:“不用不用。”
盛初双手合着放置身前,说:“我跟妈再聊会儿天。”
庄问雁瞬间心一软,又瞥了沈旻一眼。
车上盛初跟庄问雁聊天内容也都是双方家庭的事,又慰问老太太的病情。
如若不是老太太临时生病,庄问雁也不乐意跟着沈臻一同在国外生活,但她更不乐意落得一个不孝顺的名号。
“婚礼暂时不办?”庄问雁看了眼驱车的沈旻,“工作再忙也不能耽误大事,这都是你们自己的人生。”
车开到一半,车窗上滴滴答答落上了雨。
沈旻开了扫雨刷,发出“嚓嚓”声响。
原本便沉稳的声线在阴沉的车内显得磁质低沉:“谁说不办,还没准备好,家里不都没人吗。”
“你表哥不是在京市吗?”
沈旻说:“行,那我俩去办。”
庄问雁懒得跟他说话。
盛初看了他一眼,手指忽然从口袋中摸到沈旻的那枚透明纽扣,手指在纽扣的丝线上扣着。
庄问雁没多说,俩人的婚姻太匆忙,别说家里没什么人,办了婚礼也都是应付宾客,昭告媒体。
只是捂着盛初微凉的手说:“最近昼夜温差大,我看天气预报好几天都有雨呢,注意点可别感冒了,我之前就听你妈妈说你经常感冒,我这就回来了一次就碰上了,有没有让医生检查过是什么毛病?”
“已经好了,检查过,没检查出来,可能就是免疫力差。”
盛初有些不好意思说:“我小时候太贪玩。”
“得多养养,等下次来我带点滋补汤喝一喝。”
“沈旻也该喝点鸽子汤牛鞭汤什么的。”
沈旻从鼻腔里发出了一个嗯字,极其敷衍又不着调。
车停在机场a1口,沈旻从后备箱拿出行李箱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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